在了这方精致的小院里。像两颗误入棋盘的石子,格格不入,也无处安放。
第六日清晨,羽心嫣推开房门时,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像宣纸上晕开的淡墨。
她昨夜几乎未眠。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锦被光滑冰凉,贴着肌肤。
她睁着眼,看窗外竹影在月光下摇曳,投在窗纸上,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风声穿过竹隙,发出呜咽般的轻响,像是谁在低低诉说。
思绪纷乱如麻,剪不断,理还乱。
“姐,”羽心然从隔壁房间出来,声音有些哑,像是被晨露打湿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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