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身上一扫,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两人衣衫虽已用法力烘干大半,但发梢末端仍有些湿润,脸色也不同于平常,羽心嫣下颌微绷,羽心然眼神闪烁,躲躲闪闪。
云中明也走了过来,他比弟弟细致,目光在羽心嫣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微蹙起:“心嫣师妹,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怎么空手回来?”他语气带着关切,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们周身,似乎想检查有无受伤痕迹。
羽心嫣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被云中亮一调侃,再被云中明这一问,那股混合着羞愤的委屈和恼怒瞬间冲了上来。她咬了咬下唇,明艳的脸上掠过一丝屈辱,声音却刻意拔高,带着控诉的意味:
“岂止是麻烦!我们找到一处可能有血晶石的寒潭,正要采集,却突然闯来一个……一个无耻之徒!”
“无耻之徒?”云中明脸色一沉。
“没错!”羽心嫣越说越气,想起李长风那副惫懒笑脸和轻佻话语,手指都不由攥紧了,“那人蛮横无理,见我们在先,非但不离开,反而出言不逊,说那地方是无主之地,他来得我们也来得……我们与他理论,他却……他却趁机动手动脚,言语间尽是轻薄羞辱之词!”
她省略了沐浴和之后树上的那段,只将冲突聚焦在“争抢材料”和“言语羞辱”上,但那股真实的愤懑情绪却做不了假。
“我们气不过,便与他动起手来。”羽心然在一旁小声补充,想起那根本算不上交手、完全是被戏耍的场面,脸上又是一红,“那人……实力很强,我们……我们打不过他。”
“岂有此理!”云中明闻言,一股怒气直冲顶门。他本就心仪羽心嫣,此刻听闻心上人竟被外人欺负,还涉及“动手动脚”、“言语轻薄”,简直是触了他的逆鳞。更让他震怒的是下一句——
“这还不算,”羽心嫣深吸一口气,眼中浮现出鄙夷和荒谬交织的神色,“那狂徒见我们落败,竟敢大言不惭,冒充……冒充我族祖师之名!”
“什么?!”云中亮脸上的嬉笑瞬间敛去,云中明更是霍然抬头,眼中精光爆射。
冒充火凤族恩同再造的祖师李长风?这在任何一位火凤族人听来,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他亲口所说?”云中明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千真万确!”羽心嫣咬牙道,“他说他叫李长风!还……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想起李长风报出名号时那懒散带笑的模样,她心头火气更旺,这简直是对祖师之名的最大侮辱!
“混账东西!”云中明握剑的手背青筋隐现,“欺辱师妹,已是罪不可恕!竟还敢冒充祖师,简直是百死莫赎!此仇不报,我等有何面目回族中面对长辈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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