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特有的直率与固执:“李公子要名,陛下可厚赏!要利,国库可厚赠!
甚至……甚至他要尚公主,臣也绝无二话!唯独这割让国土,恕臣……万死不敢苟同!此非赏功,实乃……实乃自毁长城!”
“武尚书!”曲妙音忍不住出声,俏脸含霜,“李公子所求,岂是名利美色?段氏昭雪,乃沉冤得雪,公道使然!
会盟归地,乃是为消弭百年兵祸,换取边境安宁,共御外侮!岂能混为一谈?目光何以如此短浅!”
“曲相!你……”武承嗣怒目而视。
“够了!”
一声脆响,打断了即将再起的争吵。
只见龙椅之上,唐玉宣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她猛地抓起御案一角那方莹润剔透的羊脂玉砚,看也不看,朝着丹墀下,狠狠掼了出去!
“啪——嚓——!”
玉砚砸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瞬间粉身碎骨!
碎片飞溅,其中一片甚至擦着武承嗣的额角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中炸开,惊得所有人浑身一颤,瞠目结舌。
就连曲妙音也吓住了,愕然望着御座之上那个胸口起伏、眼中仿佛燃烧着两簇冰冷火焰的年轻帝王。
众臣皆是惶恐下跪,齐声高呼:“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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