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没下文。
朝臣们谁也没多问半句——那位爷的心思本就难测,如今女皇陛下又是这般态度,聪明人都知道该闭嘴。
倒是京城百姓间议论了两日,茶余饭后说起那位屡创奇迹的护国公,多是惋惜。
可日子照旧过,新帝登基的喜庆还没散尽,渐渐也就没人提了。
段府——如今已改回“段府”的匾额下,日子却过得比往常更热闹。
“公子,您真就一点儿不在意?”
南宫秋月端着茶盏进来时,李长风正斜躺在院中藤椅上,一本《异兽志》盖在脸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听见声音,他把书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在意什么?”他懒洋洋地问。
“官职啊,爵位啊。”南宫秋月将茶盏放在石桌上,在他身旁坐下,素白的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您为大乾做了那么多,平叛、退敌、辅佐陛下登基……如今倒好,一纸遗诏,什么都没了。外头人都说……”
“说先皇过河拆桥?”李长风接过话头,笑着坐起身,端起茶盏吹了吹,“还是说咱们女皇陛下薄情寡义?”
南宫秋月抿唇不答,但眼神里的不平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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