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
唐玉宣眉头微蹙:“赵公公何事?”
赵忠贤跪倒在地,双手将卷轴高举过顶,声音在大殿中清晰回荡:
“老奴奉先皇帝遗命,在此宣读密旨。”
殿内霎时死寂。
唐玉宣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赵忠贤展开卷轴,一字一句,念得缓慢而清晰:
“朕知大限将至,特留此诏。皇太女玉宣继位后,护国公李长风虽有大功,然其身世特殊,于国本有碍。
故命:李长风不得于朝中担任任何官职,亦不得久居京城。新帝登基三月内,其须离京,永不回返。若违此令,视同叛国。钦此。”
念罢,赵忠贤伏地叩首:“此乃先皇帝亲笔所书,加盖玉玺,请陛下过目。”
太监将密旨捧上御座。
唐玉宣看着那卷明黄绸布,没有接。她脸色微微发白,但坐姿依旧笔直。
她不用看,知道那必然是真的。
现在,她的心里有多苦,只有自己知道。
若不按圣旨办,便是违背先皇遗命,不仅是抗旨,更是不孝。
登基之时,就做出不孝之事,以后还如何为天下之表率?
可……让她接受,她一样做不到。
殿中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上,又悄悄瞥向站在殿中的李长风。
李长风也在苦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