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也不愿看臣死。这话,臣记下了。”
唐玉宣眼眶又热了。
她没说话,只把脸埋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如松雪的气息。
许久,李长风松开她,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好了,感动完了,该去干正事了。陛下这一倒,朝中不知多少人要睡不着觉了。”
唐玉宣也收敛情绪,点点头:“走吧。”
两人前一后走出听雨轩。
夜风拂过,池中初生的荷叶轻轻摇晃。那摊酒渍还在地上,在宫灯照耀下,幽幽泛着光。
走出几步,李长风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殿下,”他慢悠悠地说,“您说,经此一事,陛下还会坚持不翻案么?”
唐玉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不知道。”她说,“但我知道,从今往后,他再想动你,就得先过我这关。”
李长风笑了,这次笑得真心实意。
“那臣以后,可就得牢牢抱着殿下这根大腿了。”
“油嘴滑舌。”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没入御花园深深的夜色里。
只有听雨轩中,那杯倾覆的毒酒,静静诉说着这个黄昏,一场未遂的杀机,和一段更加错综复杂的君臣父子恩怨。
养心殿方向灯火通明,太医署的人进进出出。这个夜晚,注定有许多人无眠。
而更大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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