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仁义,要当救世主吗?本王倒要看看,他敢不敢下令,让他的军队对着这些他口口声声要拯救的百姓放箭冲锋!看他如何破解这人心之困!”
亲卫统领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低头领命而去。
鬼算子对此安排并无异议,反而淡淡补充:“殿下英明。以百姓为盾,可乱其军心,挫其锐气。
我军则依托阵法,以逸待劳。待其师老兵疲,阵法全力发动之时,便是我们反击,一举歼灭这支朝廷精锐之刻。”
“不错!”唐玉澜志得意满,用力一拍望台的栏杆,震得木屑纷飞,“此战,不仅要胜,还要赢得漂亮!
要让他李长风,让唐玉宣那个贱人,还有京城里那个老不死的,都看清楚,跟我唐玉澜作对的下场!”
他望着涧底奔腾的黑水,以及对面隐约可见的、朝廷军可能来袭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
“李长风,本王就在这里等着你!看你如何飞渡这落魂涧,如何破解我这绝杀之局!”
夜色渐深,落魂涧两岸火把如龙,叛军士兵在鬼算子的指挥和监军的鞭策下,连夜赶工,将一杆杆刻画着符文的阵旗埋设到特定的位置,又将一罐罐密封的蚀灵烟小心安置在上风口。
被驱赶来的百姓们蜷缩在冰冷的空地上,哭声、哀告声、孩童的啼哭声在风中飘荡,与涧水的轰鸣、叛军的呼喝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
唐玉澜回到温暖的中军大帐,喝着暖酒,听着帐外隐约传来的悲声,非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这声音如同胜利的序曲,让他心怀大畅。
他仿佛已经触摸到了胜利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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