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却因羞窘而软了几分,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娇嗔。
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腕。
“臣只是实话实说。”李长风低笑,指腹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如此佳人,却要在战场上搏杀,叫我如何不心疼?”
这话语直白得近乎调戏,却偏偏戳中了唐玉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挣扎的动作一顿,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混杂着羞涩涌上心头。
明知这家伙又在借机占便宜,说些混账话,可听到他直言“心疼”,那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出口,竟让她鼻子微微发酸。
她用力抽回手,背转过身,不敢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控制不住扬起的嘴角。
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和羞恼:“油嘴滑舌!谁要你心疼!快出去,本宫要休息了!”
李长风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那故作强硬的背影,知道她并非真的动怒,心下更是莞尔。
他从善如流地后退两步,拱手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拖长了语调:“是是是,微臣告退。公主殿下好生安歇,若还有何处不适,随时传唤,微臣定当……效劳。”
那“效劳”二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说罢,不再逗她,转身潇洒地掀帘而出。
帐帘落下,隔绝了他的身影。
唐玉宣这才缓缓转过身,望着犹自晃动的帘幕,抬手轻轻抚上刚才被他玄气滋养过、此刻已几乎感觉不到痛楚的肩伤,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掌心残留的温度。
她咬了咬唇,低声又骂了一句:“无赖……”
然而,那眉眼间漾开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的轻松与一丝被珍视的甜蜜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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