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瞪大了双眼,韩子萱则是脸色黑沉。
片刻那只细黑入线的虫子落入了盆中,陈太医的声音里裹着难以按捺的急切。
指尖微微发颤,目光却像钉死的钉子,死死锁着血盆里那只扭曲蠕动的黑色虫子。
“好……好出来了……”
随即赶紧替安景澜包扎了伤口,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几人的神色全都被那盆里的黑色虫子吸引。
细长的虫身裹着暗红血渍,一寸长短,沈清溪紧咬着嘴唇颤抖着声音询问“陈太医……这……这到底是何物……”
韩子萱的整个脸色无比阴沉,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安景澜。
转而也看向陈太医,陈太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脸凝重从药箱中取出几件工具,十分严肃查看着血盆里的虫子。
皱眉沉思了片刻,转头看向韩子萱与沈清溪。
沉吟片刻缓声道“哎,这……这是名叫‘血线蛊’的一种蛊虫。”
“蛊虫?”
韩子萱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森寒。
脑中瞬间浮现一个人南昭国的小王子巫玉。
那个看似无害实则阴狠的少年……
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陈太医自顾自的 开口道“哎,没想到老身能再次见到这东西。”
“老身曾与一位游医哪里见过这东西,听那游医说这东西乃是南昭国的一种及其特别的虫子。
被这虫子寄生的人,会失去心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凶残无比……不过南昭地处偏远,距离京都又这么远,怎会出现…… ”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微眯与韩子萱来了个对视,心中顿时有了猜测,两人皆沉默不语。
陈太医转而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手腕微沉,精准地夹住了虫子七寸处。
那虫子似是受了惊,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黑色的躯体竟在扭动间隐隐透出几分金属般的冷光,尖细的尾端还在不住地弹动,溅起细碎的血珠。
陈太医小心翼翼的将血盆中的那只血线蛊放到一个瓷罐中。
这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韩子萱极力克制这自己心中的狠厉,温声道“那我家三郎君可还有大碍……”
南昭她绝不会放过他们,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景澜的情况。
陈太医缓声开口道,“韩大人,这蛊虫既已引出,令夫郎体内也并无残留,只是这虫子到底伤了三郎君一些心神,确实不能与以往相比,怕是以后要费心照看了……”
多少还是有些损害的,又流了这么多的血哎……
韩子萱眉头皱的愈发的深了,只淡淡道“烦请陈太医尽管替我三郎君医治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韩子萱在这里先行谢过了。”
随即躬身一礼,陈太医眼皮跳了跳,连忙摆手“不必……不必……”
只要您以后莫要吃了我便是……现在的 她才又有了些许惧怕起来。
不知道安景澜是如何中蛊的,对家中其他人也是极为担忧。
便让陈太医一一都检查了一遍,其他人都无碍这才放心。
送走了陈太医韩子萱这才转而看向沈清溪,一脸沉重“清溪你先行看着景澜,我要出去一趟……”
沈清溪没有多问,眼神坚定的回道“妻主你放心我一定会照看好景澜哥哥和府上的一切的……”
韩子萱满目温柔轻轻在沈清溪的肩膀上拍了拍,便大步离去。
先是找道秋彤冷声道“立刻派人将府中所有人彻底搜查一遍尤其是最近出现的生面孔。
和怪异举动的人全都单独关押起来。”
秋彤立刻应声,而韩子萱则是直接闪身离开。
再次出现在皇宫,凤熙玥正准备就寝,听到掌事姑姑通报还是一脸疑惑。
“韩子萱她怎么又来了?”
“奴才不知…韩大人只说是有事求见陛下!”
她也不知道,这深更半夜的韩子萱都尉竟然要闯宫门。
难道又有什么事?凤熙玥叹息一声,“罢了,让她进来吧!”
没多一会,韩子萱便大踏步的进入了凤熙玥的寝殿。
因为来的急,韩子萱并没来的急换下身上的血衣。
倒是将凤熙玥吓了一跳,“韩子萱你…这是……”
韩子萱竟然受伤了……这是碰上什么人了?
京都还隐藏了比韩子萱武功还要高强的高手吗……
韩子萱只淡淡扫了眼胸口处的血迹……
其实伤口早已经愈合了,只是血迹看着有些瘆人而已。
韩子萱一脸平静的道“我没事…伤口已经止血了……对了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要同陛下商议………”
凤熙玥愤恨的一手拍在桌案上,“哼…南昭国,简直大胆……”
“此次前来,是想得到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