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某人渡药时,可没见这般威风。";话音未落,女侠客突然轻咳着背过身去,玄色面纱被海风吹得紧贴火毒伤痕,露出耳后一抹可疑的红晕。
浪涛中漂浮的翡翠药瓶突然被鱼群顶起,土着女子赤足跃上浪尖,兽皮裙摆的水珠在月光下串成珍珠链。
她接住药瓶的瞬间,十二支鱼叉整齐没入海中,溅起的水幕恰好掩去龙傲天偷捏沐妃雪柔荑的小动作。
";今夜子时,潮信石见。";女侠客的传音入密混在海鸥啼鸣里,剑穗铜铃叮咚三声便杳然无踪。
龙傲天正待调侃,怀中《逍遥御风》残卷突然无风自动,羊皮边缘的云雷纹竟与沐妃雪伤口渗出的毒血产生共鸣。
";龙大哥!";沐妃雪突然揪紧他衣襟,锁骨处蛇形毒痕诡异地泛出金芒。
龙傲天猛然想起原着中李秋水在西夏冰窖的暗算手段,掌心北冥真气还未运起,海面星图突然投射出一道金光,将两人笼罩其中。
珊瑚礁阴影里传来窸窣碎语,灵蛇岛岛主握着裂纹骨笛踏浪而来。
他藤编草鞋每次点水,就有成串气泡浮出,仔细看去竟是无数微缩的八卦阵图。
当第三串气泡炸开时,沐妃雪伤口的金芒如退潮般消散,唯余淡淡檀香萦绕。
";小友可知为何灵蛇岛每逢朔月必起十丈浪?";岛主的声音像陈年龟甲摩擦砂纸,骨笛裂痕中渗出靛蓝液体,滴落海面便凝成不沉的星芒。
龙傲天余光瞥见土着女子正将翡翠药瓶呈给长老,瓶中蛇胆药丸不知何时变成了七彩海螺。
沐妃雪突然拽了拽龙傲天袖口,月白衣襟内隐约露出半截竹管——正是他们登岛时,女侠客";不慎";遗落的机关信筒。
海风在此刻诡异地转向,将岛主接下来的话语吹散在浪涛声中,唯见其枯瘦手指正指向东方渐白的海平线。
龙傲天摸着重新串好的贝壳手链,双环扣突然烫得惊人。
潮水退去的沙滩上,昨夜女侠客用剑尖划下的";小心";二字,正被涌来的浪花改写成了卦象中的";泽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