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歪头靠在龙傲天肩头:";大和尚莫不是要留我们过夜?
可惜这达摩院的素斋,可比不得曼陀山庄的玫瑰酥......";
话音未落,山门外传来虚竹标志性的憨厚笑声。
八名武僧抬着青竹酒瓮踉跄进门,瓮口封泥上还沾着灵鹫宫的雪莲瓣。
龙傲天眼睛一亮,揽着沐妃雪旋身坐上韦陀像的降魔杵,北冥真气卷起酒液凝成冰盏:";虚竹大哥这';寒潭香';,倒是解了小弟燃眉之急。";
众人推杯换盏间,谁也没注意仪琳悄悄退到银杏树后。
小尼姑指尖摩挲着银镯内侧的孔雀翎暗纹,那处昨夜被龙傲天用金液修补的裂痕,此刻正渗出曼陀罗花汁的甜香。
她望着沐妃雪发间随酒盏晃动的青鸾步摇,突然被身后经卷落地的声响惊动。
";当心烫着。";龙傲天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掌心托着从酒瓮取来的雪莲冰盏。
他发间沾着沐妃雪袖中香,指尖却残留虚竹特制的醒酒丸药气,";明日启程时,记得把《楞伽经》第七卷......";
";龙公子。";仪琳突然后退半步,僧鞋碾碎了飘落的银杏叶。
她低头盯着自己露出半截的缠丝银镯,声音轻得像是要化在雪里,";小尼......想留在少林继续译注贝叶经。";
暮鼓恰在此时敲响第四十九声,铜钟上雪山伏魔图的投影突然扭曲成曼陀罗纹。
龙傲天掌心的冰盏";咔嚓";裂开道细缝,雪莲汁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凝成个似笑非笑的佛面。
他抬头望向藏经阁顶层玄苦大师所在的窗口,那里十二盏酥油灯正巧熄灭了最左侧那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