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枚佛珠轰然炸开,化作漫天星斗笼罩演武场。
当看到北斗第七星的位置对应达摩洞顶的贝叶经时,他突然张口咬破指尖,在虚空画出半阙《易筋经》的行气图。
\"施主竟识得梵文倒书?\"
玄苦的禅杖突然插入战局,袈裟上的修罗血瞳射出红光。
龙傲天借着光影交错避开要害,反手将染血的六爻钱拍在青铜轮盘正中。
地脉中突然传来龙吟般的震动,成昆的混元真气竟被倒吸入星图,化作七道紫烟没入达摩洞方向。
仪琳突然挣脱怀抱挡在龙傲天身前,沐妃雪的冰绫擦着她脖颈掠过。
成昆见机甩出三枚霹雳弹,却撞上虚竹凌空画出的卍字金印。
爆炸的气浪掀飞青铜灯盏,龙傲天在火光中看见仪琳染血的唇角——那抹嫣红竟比沐妃雪的胭脂还要刺眼。
\"你...\"
沐妃雪的冰绫突然缠住龙傲天左臂,将他硬生生扯离仪琳三步。
她指尖划过自己咬破的朱唇,将血珠抹在他唇上:\"公子可还记得无量山的月下盟誓?\"冰绫上突然浮现金色咒文,竟是逍遥派的天山折梅手化用了少林木人巷的招式。
达摩洞顶突然传来钟鸣,贝叶经上的金字浮空组成罗汉阵图。
龙傲天借着沐妃雪拉扯的力道腾空而起,贪狼扳指吸尽月光后竟映出前世记忆的残影——那鎏金铃铛的主人曾在星宿海边,用同样的手法替他解过生死符。
\"小心头顶!\"
虚竹的提醒晚了一步。
成昆的判官笔从罗汉像瞳孔中射出,笔尖淬着西域魔陀花的汁液。
龙傲天却突然将沐妃雪推向仪琳方向,自己迎着判官笔撞去。
当笔尖触及他咽喉的瞬间,怀中的贝叶经残页突然飞出,将毒液尽数吸入经文。
玄苦的禅杖在此刻重重顿地,修罗血瞳射出红光笼罩整个演武场。
龙傲天借着反震之力飘然落在青铜轮盘废墟上,指尖还沾着仪琳的菩提香与沐妃雪的血胭脂。
他望着达摩洞顶渐渐消散的星图,突然发现那些金字重组成了\"金刚怒目\"的心法要诀。
暮色中的鸦群突然齐声哀鸣,十七盏青铜灯同时熄灭。
玄苦袈裟上的修罗面渐渐隐去,只剩达摩洞顶的贝叶经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龙傲天抹去唇上血痕时,瞥见沐妃雪正在融化冰绫上凝结的霜花,而仪琳低头整理袈裟时,耳后那抹绯红久久未褪。
山涧虎啸混着子时更鼓传来,青铜轮盘的残骸突然渗出水银状液体。
龙傲天弯腰拾起半枚佛珠,发现内壁刻着行小字——\"灵门启时,贪狼吞月\"。
他望着掌心六爻钱上越发鲜红的血珠,突然听见玄苦的禅杖在青石上拖出刺耳长音。
(本章完)
(接上文)
龙傲天将半枚佛珠拢入袖中,指腹摩挲着六爻钱边缘凝结的血痂。
玄苦的禅杖在青石板上拖出暗红痕迹,袈裟下摆的修罗面纹路竟似活物般缓缓游动。
十七盏熄灭的青铜灯芯突然同时腾起青烟,在演武场上空凝成密宗梵文的\"嗔\"字。
\"第三试。\"老僧沙哑的嗓音惊起檐角最后一只夜枭,\"明日卯时,千佛窟。\"
场中僧人齐齐倒吸冷气,连虚竹捻佛珠的手都顿了顿。
龙傲天注意到西北角扫地的灰衣僧人突然直起腰,手中竹扫帚竟将石板刮出三道白痕。
夜风卷着焦糊的松脂味掠过鼻尖,他袖中的贪狼扳指突然发烫——这味道与三日前吐蕃使者暴毙时燃起的藏香如出一辙。
玄苦袈裟上的金粉簌簌而落,在月光下凝成蜿蜒小径指向后山。
龙傲天抬脚要追,却被沐妃雪冰绫缠住手腕。
她指尖残留的血胭脂在素白绸缎上洇开,恰似雪地里落下的红梅瓣:\"公子可闻见曼陀罗混着尸油的味道?\"
话音未落,虚竹突然闪身挡在两人中间。
他僧袍鼓荡如云,袖中飞出的菩提子将三枚透骨钉钉入槐树干。
龙傲天顺势望去,见成昆留下的判官笔正插在\"嗔\"字梵文正中,笔杆上西域魔陀花的纹路竟在月光下缓缓绽放。
\"龙施主当知,千佛窟的罗汉阵已三十年未启。\"玄苦的禅杖突然横在龙傲天膝前三寸,杖头雕刻的怒目金刚渗出暗红液体,\"二十年前,吐蕃国师便是在第三试时......\"
老僧的话被骤然响起的钟声截断,达摩洞顶的贝叶经突然无风自动。
龙傲天瞳孔微缩——那些翻动的金页间,隐约浮现出与六爻钱上相同的星图纹路。
他佯装整理衣襟,实则用脚尖碾碎地缝里钻出的毒蝎,甲壳爆裂的脆响惊得仪琳手中拂尘轻颤。
\"小僧愿为龙兄引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