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试图用北冥真气探查时,怀中的银蝶簪突然发烫,簪头血迹在冰面晕染出星宿派独门暗器的构造图。
\"龙公子!\"
晓芙的轻唤裹着风雪从甬道拐角传来。
龙傲天转身时,正看见那姑娘提着食盒从冰缝挤进来,鹅黄裙裾沾满晶莹的雪粒。
她发间的银蝶簪微微颤动,在冰壁上投下与雪怪瞳纹相同的暗金光芒。
\"这是昆仑派的玉髓糕,用寒潭水...\"晓芙说到一半突然噤声,指尖拂过龙傲天肩头被兽爪撕裂的伤口。
她袖中滑落的药瓶在冰面滚出清脆声响,龙傲天俯身去捡时,恰巧望见姑娘领口内若隐若现的朱砂痣——位置竟与玉佩九尾狐第三尾的纹路分毫不差。
雪怪突然发出低沉的呜咽,利爪在冰面划出深深沟壑。
龙傲天正要询问,晓芙突然将还带着体温的桂花酿塞进他手中:\"三更时分,西南巽位冰塔会映出双重月影。\"她语速极快地说完,转身时发梢扫过男子手背,残留的冷梅香与食盒里的暖意形成微妙反差。
龙傲天捏着尚有余温的瓷瓶,忽然发现瓶底刻着西夏宫廷御用的缠枝纹。
正要追问,晓芙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腾起的硫磺雾气中。
雪怪用尾巴卷起食盒甩到他怀里,兽爪拍打冰面震出个\"危\"字。
\"你也觉得这姑娘不对劲?\"龙傲天咬了口玉髓糕,清甜滋味在舌尖化开的刹那,突然想起沐妃雪今晨熬药时哼的西夏民谣。
当他翻开羊皮卷对照歌词,发现经卷缺失的第七行文字,正对应着晓芙方才说的\"双重月影\"方位。
冰窟忽然剧烈震颤,雪怪叼起龙傲天的腰带冲向地表。
破开冰层的瞬间,暮色中传来沐妃雪熬药的捣药声。
龙傲天正要开口,却见白衣佳人站在三丈外的冰松之下,药杵悬在半空,脚下碎着七八片青瓷——正是晓芙装桂花酿的容器。
\"妃雪,这是...\"
\"龙大哥果然吉人天相。\"沐妃雪笑着打断他,指尖却将掌心的雪魄草捏出汁液。
她转身添柴时,火光照亮眼角未干的泪痕,\"方才玄冥二老麾下的黑鸦在东南方盘旋,怕是...\"
龙傲天伸手欲揽她肩膀,沐妃雪却借故拾柴避开。
火堆突然爆开的火星映出她袖中暗藏的银针,针尾孔雀蓝流苏与冰窟中所见一模一样。
雪怪在此时发出警示性的低吼,兽瞳倒映的冰湖表面,赫然浮现晓芙用银蝶簪划出的星图。
当夜寒风卷着冰碴拍打窗棂时,龙傲天在临时洞府摊开所有线索。
羊皮卷上的西夏文与玉佩银线重叠的刹那,他突然发现九尾狐图腾的瞳孔位置,正是今日正午阳光穿透冰塔投射的光斑所在。
\"原来双重月影是指...\"他猛地站起身,掌心玉髓糕残留的糖霜在火把下显出奇异纹路。
洞外突然传来沐妃雪压抑的抽泣声,龙傲天握紧那枚带着剑痕的玉佩,突然想起雪怪脖颈伤痕与晓芙药瓶刻痕的相似弧度。
冰湖方向传来玉箫《清心普善咒》的旋律,龙傲天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银蝶簪的血迹。
当硫磺蒸汽再次遮蔽月光时,他忽然将沾着药渣的银针按在羊皮卷某处——三种不同来源的纹路在此完美交汇,形成指向翡翠荧光源头的箭头。
雪怪在洞外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龙傲天抓起鎏金匕首冲出洞口。
他没注意到身后阴影里,沐妃雪正将揉碎的雪魄草撒入火堆,而更远处的冰塔顶端,晓芙的银蝶簪正在月下折射出带着血色的冷光。
龙傲天踏碎冰面上最后一片星宿派暗记时,天枢位的冰塔正将月光折射成两轮苍白的圆盘。
雪怪脖颈的剑伤在双重月影下泛出幽蓝荧光,与怀中玉佩的银线纹路组成完整的西夏地形图。
\"震位生门,坎位死穴...\"他指尖蘸着雪怪伤口渗出的冰蓝色液体,在羊皮卷缺失处补全灵鹫宫密文。
当最后一笔与晓芙银蝶簪的血迹重合时,冰层下突然传来沐妃雪捣药杵的闷响——那节奏竟与三日前何太冲书房暗格的机括声分毫不差。
雪怪突然用肉冠撞向东南方冰壁,翡翠碎屑纷扬如雨。
龙傲天瞳孔微缩,那些嵌在冰晶里的碎玉正拼出半枚昆仑派掌门印鉴,缺失的虎符纹路分明藏在沐妃雪今晨熬药的陶罐底部。
\"原来藏身处在...\"他话音未落,怀中的银蝶簪突然发出蜂鸣。
簪头血迹化作赤色雾气,在冰面勾勒出星宿老怪丁春秋的独门毒阵图。
龙傲天冷笑一声,鎏金匕首挑破指尖,以北冥真气将毒阵逆转成灵鹫宫解厄阵。
冰塔突然剧烈震颤,双重月影交汇处裂开丈许宽的缝隙。
龙傲天纵身跃入时,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