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蚕丝的寒气,\"只是这孔雀胆若再偏半寸......\"
\"偏半寸便如何?\"沐妃雪挣开他怀抱,耳后红晕却蔓延至脖颈,\"总好过某人强冲穴道,平白折损三成真气。\"
公孙策的咳嗽声从残破的青铜柱后传来:\"两位若要拌嘴,不妨等出了这......\"
突然有风掠过岩浆池。
红莲尊者残破的身躯突然炸开,血雾中飞出千百只赤红甲虫。
展昭挥剑斩落大片虫尸,脸色骤变:\"是西夏蛊虫!
快闭......\"
警告来得太迟。
龙傲天旋身将沐妃雪护在怀里,袖中金针织成密网。
甲虫撞上针网的瞬间爆出紫烟,顷刻间吞没整个洞窟。
他感觉怀中人突然颤抖,低头却见沐妃雪指尖凝着冰霜,正竭力封住自己心脉要穴。
\"别运功!\"他扣住沐妃雪手腕,发现苗疆锦囊正在发烫,\"这烟毒遇气则燃......展护卫!\"
巨阙剑的清吟穿透浓雾,剑气扫开丈许清明。
展昭白袍染满虫血,剑尖挑着个仍在抽搐的青铜机关匣:\"阵眼在此!\"
龙傲天金针出手击碎机关匣的刹那,旋转的洞窟突然静止。
崩塌的穹顶洒下天光,却见那光柱中漂浮着细如发丝的银灰颗粒,仿佛千万只悬停的蜉蝣。
\"这是......\"公孙策的镜片映出诡异银光,\"不是烟雾!\"
龙傲天伸手接住几粒银灰,瞳孔猛然收缩。
那些颗粒竟在他掌心蠕动起来,顺着皮肤纹理往血脉里钻。
耳畔突然响起沐妃雪短促的惊呼,他转头望去,只见所有被银灰附着的伤口,都在渗出幽蓝血珠。
岩浆池突然沸腾如癫。
在最后一丝天光被银灰吞没前,龙傲天看见三百步外的断崖上,黑袍祭司正将骨杖插入某个莲花状机关。
杖头的陨铁芯与银灰接触的瞬间,整座山体发出了毛骨悚然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