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凝固了。
窗外一阵料峭冷风出来,伴随一声鸟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爻松开手,脸上闪过一丝苏允从未见过的阴郁,“阿允,你究竟怎么回事?”
是她不想与人共侍一夫,所以他才将人送走,怎么又不高兴了?
谢爻心里憋着气,回头,吩咐随从取来一卷账册。
仆人很快拿了东西回来。
"阿允,你瞧,这是给她们的田契和铺面。"他将账册摊开,指着上面朱红的印章,"每人都能衣食无忧。阿允,你还要我怎样?"
她不喜他有妾室,他顺从她,将人都送走了,她为何还不满?
苏允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沟通不了,思想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累了。"
她慢悠悠起身,转身向内室走去,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谢爻坐在原地,账册从他手中滑落到几上,他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他自认为,为苏允做得已经够好了,这世间能有几个男人如他这般对一个女人费尽心思?
夜深了,谢府的灯笼一盏接一盏熄灭,只有清风苑的窗纸上还映着一点微光,倒映出苏允独坐的身影,孤寂、落寞。
这时代的男人啊,从不会尊重女人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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