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你为何非要往汉中去?那里靠近匈奴你不知道?"老夫人猛地松开手,冷冷道,"还是说这些都是你故意弄出来磋磨我儿的?"
苏允低下头,盯着地面,"以后不会了。"
“你敢保证?”
“我苏允对天起誓。”
老夫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待平复后,老人的声音忽然放软:“阿苏,先前确实是大郎不对,可事已至此,外面又逢乱世,你离了谢氏,又能去哪儿,何况你这副面容,到哪儿都是灾祸,何不安生留在大郎身边,本本分分过日子。”
这是谢老夫人的真心话,既然他儿子放不开苏允,那又何必相互折腾这么多,倒不若认命,接受现实,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苏允欠身,“妾明白。”
老夫人目光在苏允身上逡巡片刻,道:“你既进了谢家的门就安分守己,明年若能为谢家添个一儿半女,过往种种老身便不再追究。”
苏允望着老夫人衣摆上精致的松鹤纹,想起谢爻曾经的那句"你就算死也得死在谢家"。
窗外最后一线天光被乌云吞没,她缓缓绽开个温顺的笑:"谨遵夫人教诲。"
“回去吧。”
“喏。”
苏允起身,退出老夫人的房间。
俄而春雨淅沥沥,锦儿看见苏允站在廊下伸手接雨,单薄的中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双向来清亮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枯井,倒映着漫天雨丝也泛不起半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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