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存在。
显然,容老太夫也意识到这一点,面色微变。
俞理是容长安的孩子这一点几乎不用怎么证实,光是看着那一张脸就足以说明一切,那么容思远呢?
容思远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那个信物?
她和俞理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既然容思远也是清水县的人,那么她会不会也认识俞理呢?
清水县不大,就算不是同个村,总归也能碰上几面。
她对于这件事情知不知情?
容老太夫并不知晓,也不敢打包票,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回去探探虚实。
“当年是老夫对不起长安,现如今长安的孩子回来了,也是缘分,我再不能亏待长安的孩子了......”
容老太夫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沉重。
白玉不语。
有些事情并非一味地劝诫才能起效,适当的沉默更加能促成事情的发展。
“小玉,俞理的事情还得多谢你,若非是你,;老夫只怕是这辈子都想不到长安居然还有血脉遗留在世,不论出于何种原因,你都是老夫的恩人,日后若是碰见什么事情,便来找老夫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