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给粮仓下毒,而那个真正的卧底,自第一次和南蛮将军会面之后便被谢轻言等人抓住。
传递给南蛮将军的消息自然也就是错误的。
奠定卧底反叛基础之后,俞理所说的南蛮将军也会去细细思考。
一步步将其带入到她所设想的圈套中。
让南蛮将军以为,这次凤鸾朝的试探是为了对她们的粮仓下手,营造出这样的错觉。
俞理也提出让南蛮将军退兵休养。
养足兵力再来讨伐凤鸾朝。
若是南蛮将军按照俞理给出的意见离开,说不定还能有些胜算。
但南蛮将军将功利心看的过重,选择突击,这便也是这场战争完败的开端。
这一手反间计,玩的可谓是漂亮。
谢轻言讲完,心中也难以忍受的澎湃情绪。
这次出征,若非是有俞理这样缜密的心思以及魄力,只怕是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取得这样的成就。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毕竟这场战争,出力最大的莫过于是俞理。
听完谢轻言的话,程苏几人心中也是难掩的震惊。
望着俞理,眸中神色尽显崇拜。
不论是毫无破绽的演技,或者是根本分辨不出来的易容能力,单单拎出来一样东西,都是让人无比敬佩的!
说句慎人的,若是和俞理成了对手,只怕是哪天命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毕竟,就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南蛮将军耍的团团转的手段,一般人还真的学不来。
“不过你们怎么知道事情会按照你们想象中的走?万一出现了偏差呢?”
那俞理就算是在军营中也并没有用啊?
程苏的话语落下,谢轻言又是轻哼一声。
“这一点啊,自然也是早就想到过的,若是失败,俞理的身份被识破了,那我们理理也能够逃的出去。”
“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整个军营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给她淹死。
想要从那个地方爬出来,必然是不可能的。
“如何不可能?”
谢轻言眸色一转。
继续道。
“其实也并不存在能不能成功,若是事情没有按照我们所预定的方向走,那问题也不大,摸清地位,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个金蝉脱壳,完美脱身。”
只不过这个方法的话,花费的时间要更长一些,风险更大而已,
所以这次能够完全按照她们的预想走,谢轻言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但不可推脱的是,俞理在这一场战役中,确实有很大的功劳。
听着谢轻言的话,程锦忽的攥紧手腕。
“那为何不告诉我?我当时没有留手,伤的这般严重,得休养多久才能养的好?”
看着俞理胸前的伤口,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此言一出,忽然空气中带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谢轻言干笑两声,拍了拍程锦的肩膀。
正色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我们想着,若是能最大程度的减少士兵伤亡,自然是最好的,不告诉你们也是担心隔墙有耳,毕竟我们谁也没想到,在边关镇守十几年的老兵,也会是南蛮的线人。”
“理理做出的牺牲我们自然不会简单揭过,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程锦听见她的话,也自知自己有些情绪用事了。
敛眸,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
“到是我狭隘了。”
俞理侧眸,看了祂一眼。
谢时淮也跟着上前解围。
“说错谁都有错,若是小锦你实在过意不去,那在小俞受伤的这段时间,换药和注意事项都交给你打理可好?”
空气有一瞬间沉默。
程锦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俞理便自觉拉拢衣衫,站起身来。
“不用。”
这句话一出,程锦一下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竖起了。
看着俞理,面上愧疚也褪去,添了几分鲜活感。
“如何不用,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你的伤口是因我而起,不论如何,我总该是要负责的!”
程锦说着,站起身来,看着俞理离去的背影。
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瞧着两人之间的氛围,谢轻言嘴角不经意间上扬,带着几分戏谑。
转而继续规划接下来的事情。
南蛮士兵极多,且各个身强体壮,暂时关押起来地方也不够,看守之人也在尽量的去增援,避免起了骚乱。
亦或者反叛之心。
谢时淮已经带着人去了,她现在的主要目的便是南蛮的那一批粮草。
粮草只有表层的是被投了毒,俞理也说过其实吃着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