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的好味来食肆新推出的火锅再次得到食客们的一致好评。
大堂内
“这几日关于苏相之子是妖妃的传言,你们如何看?”
“妖妃?不过是一面之词。说的什么为启元天下着想,都是屁话!都是那些个大臣为了自己的龌龊心思而胡编乱造的。”
“这位兄台说的有理。那些个大臣说的为天下着想。怎的遍地难民、闹饥荒之时,他们不拿出自己府中的家产安抚百姓?”
“他们那些个自视甚高的大臣怎会看得上只会种田的农民,别说安抚,就是瞧见一眼都觉得沾染了晦气。”
食客们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议论纷纷。
“我可听说了这好味来食肆是苏相之子所建。她不仅买了许多穷苦村农民种出来的东西,还扬言有多少便买多少,价钱还相当公道。”
“对,我还远远的瞧过一回苏相之子。她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怎可能是妖妃,定是那帮黑心烂透的大臣要败坏他的她的名声!”
众说纷纭,有好有坏。
楼上雅间
萧旌旗小心翼翼地将卤味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地坐下。
苏愉卿那纤纤玉指微微推开木窗,扫视着下方谈论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
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妖妃?
说她蛊惑临溟川下那只心悦男子的诏书?
呵呵~一帮烂心坏透的恶心人,还谏言临溟川将她凌迟处死,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那就不要怪她给他们穿小鞋了~
苏愉卿懒懒地掀起眼皮,“月一。”
一道影子唰的出现,冷不丁吓了萧旌旗一大跳,直捂着小心脏一顿揉
“见过主子。”月一拱手行礼,“主子,那些大臣如此编排您,不若月一挨个儿套麻袋将他们收拾了。”
苏愉卿挑眉,嗔怪地扫了他一眼,“怎么行呢,月一,咱们可是文明人,怎么能动手动脚。”
萧旌旗神色茫然,眨巴眨巴眼眸:“……”
苏哥不是一向秉承着能动手解决的事绝不动口吗,什么时候改性子了?
这谈个恋爱把性子都给谈没了?
月一拧眉,眸底厉色闪过,“那主子便轻易放过他们了?”
他们浅月浮生楼的少楼主被如此编排,他月一绝咽不下这口气!
都是那狗皇帝心志不定,怎能将错都归于少楼主身上?!
大不了他便违了少楼主的令,偷偷去教训。
苏愉卿眸子染上一抹狡黠,朝他勾了勾手指。
月一倾身凑近。
“去查查那些谏言将我处死的大臣是否有些不可告人的私人秘密。他们让我出名了,我也礼尚往来让他们出出名,让他们的事迹火遍王都~”
月一眸子微亮,嘴角上翘,“是,主子!”
苏愉卿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萧旌旗啧啧感叹,一下子蹿到苏愉卿身旁的座位,眸中闪动着雀跃之色。
“苏哥,你这位扒遍天下无敌手的‘寻迹先生’要重出江湖了?”
苏愉卿笑呵呵地摆摆手,没好气道:“说什么呢,谁扒遍天下了!”
“咚咚咚!”
“大东家,有人想要见您一面。”路安敲敲门,恭敬地说道。
顿了顿,“是一位银发先生。”
苏愉卿脑海中划过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目光一凝,“将他带去清客间,我稍后就来。”
“好的,大东家。”
清客间
苏愉卿推开门时,银发男人正盯着一张画出神。直到她出声了,他才回过神来。
苏愉卿走近他,也学着他盯着那幅画,浅浅勾唇,“先生喜欢那幅画?”
银发男人轻笑,微微侧过身,语气带着丝丝怀念,“嗯,那画上的狸奴与我夫人所喜欢的那只颇为相似。一时看了,有些感触。”
“这狸奴画的倒是乖巧可爱,不知东家可愿割爱将之买与我?”银发男人眉眼间皆流露出喜爱之意,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苏愉卿诧异,随即大大咧咧地摆着手,笑道,“这是不买的,先生您若想要,送您便是了,都是我随意画的,不值什么钱。”
说罢,苏愉卿就将画给拆下,将之卷好放入一个竹筒之中。
“先生拿走就是。”
银发男人心中欣喜得很,双手接过竹筒,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那不知先生这次来有何贵干?”苏愉卿笑眯眯地询问。
银发男人眸光微动,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他在暗自咒骂一声,迅速遮去眸子里的恼怒,又换上温润如玉的笑。
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眼神慈爱宠溺,“卿儿,我是你的爹爹,钟离浮生,也是浅月浮生楼的楼主。”
苏愉卿呼吸一滞,瞳孔急骤收缩,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