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小段处理的非常好,想要调解是吧,那你得拿出足够的钱,足以让周律师那颗被伤过的心得以慰藉才行。
必须让周律师看到你承认错误的态度,不然这个调解肯定是没法做的。
那有人会好奇,如果对方真的拿出了五十万该咋办。
真要是拿出了五十万,那该调解就调解呗,打官司嘛,钱和出气不可兼得,这是周云以前一直劝说那些当事人的话。
当钱给的足够之时,那气也就出了。
周某人之后再把这些钱用到那些需要得到帮助的人身上,那样就更好了,周某人自己也会更开心。
时间慢慢过去,随着周云到处的“劝说”,各地法院都开始立案,不断有人痛哭流涕,但是没办法,程序走到这一步了,你再怎么哭也没用。
因为哭,也算时间的。
江东政法大学,孔笑怡脸色煞白地看着手中的传票,她一个法学生可以说对这玩意的效力最清楚不过了。
自己被起诉了,非但如此,还给不出对方要的钱,现在已经发了传票要开庭了。
没办法了,孔笑怡找到了学校老师,她想让学校老师帮忙和那位周律师聊聊,毕竟江东政法是和振天律所之间有合作的。
王教授听完了孔笑怡的话,脸上带着无语道“所以之前在网上骂周云的人里面就有你是不是?现在被人起诉了?”
孔笑怡哭的满脸泪花道“王老师,我之前也是……就是随便在那里说说的,我知道错了,但是对面和我要五十万啊,我真的拿不出来。”
“我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王老师您帮我一把好嘛,我真的……真的不能背上案底啊。”
王教授开口道“你把那些证据给我拿过来我看看。”
虽然按道理来说他得帮一把自己的学生,但那也得看是什么情况。
周云那边他是真的不想去找,上次在学校这边开讲座,眼看着周云在那里不断怼人他有点坐不住了,于是就帮着说了句话。
结果那家伙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把自己之前发出去的几篇论文批的狗血淋头……天知道那家伙是怎么记住的。
偏偏他还没办法反驳,因为人家的批评是有理有据的。
那就是一个纯粹的法律生物,没有任何的人性,所以不是万不得已真的不想和那个人打交道。
结果拿过证据看了看,王教授顿时忍不住了“你自己看看你当时说了什么,啊你自己说说,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
“周律师每年给咱们学校提供多少实习岗位啊,你的好多师兄师姐们都是因为在振天实习才混出履历的,现在你在网上说这些话?”
本来要只是骂了几句那也就罢了,说一下毕竟是学生,不懂事。
但是对方的这些话让王教授感觉思想有点不正常了,一个律师正常的辩护行为,她在网上极力地往男女对立方面去说。
“行了,你拿回去吧,自己去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那该咋样咋样,这事我管不了!”
王教授其实有句话没说出来,这学生的思想有问题,如果后面做了律师也就罢了,进了公检法那才会是大问题呢。
司法系统的人,其他的不说,最起码的平等你要有,以事实为基础以法律为准绳,除此之外,和其他任何因素都无关。
所以你说有学者认为应该废死,那也就罢了,他可能确实觉得不应该有死刑。
但那些鼓吹某个群体应该免除死刑的,就是纯粹的坏!
类似的情况层出不穷,小段展示了他强大的能力,把这些事都处理的有条不紊。
当然,只要打电话过来的,他对外自称都是振天律师事务所主任……
在外面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自称一下主任也没什么,更不用说他本身现在就以助理的身份来主持律所工作。
反正大家普遍反映,自从小段主任开始主持工作以后,律所的运转效率上了一个台阶。
不是说老庄不行,而是老庄那一套还是比较传统。
老庄以前凭借着自己的人脉,自己的其他能力,可以给律所不断的带来案源,有了什么事也能处理。
但是现在,因为周云的存在,律所根本不缺案源,反倒是要挑拣,那在这个情况下,运转效率就得提高了,过去单位时间内可以做三个案子,那么现在就得提高到四个五个,而且质量上还不能出差错。
这就是小段的工作能力体现。
而在这样的氛围中,河内省,青县已经开始了调查,或者说基本没费什么功夫就查到了这次的三个水军团队。
其中一个在江北省,还有一个在冀省,最后一个则是在京海。
在确定了这些团队的所在地之后,青县公安局集中了精干办案人员,随后便开始分赴各地进行抓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