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静立在他面前似的,像对着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样静静地打量着他,直直的眼睛中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神色。她那一双如寒冰的眼神,透过他那平静的面具,都能直视到他那被他自己所封闭的、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的最深处的痛楚和暗恨。
如今的马应雄已不再是曾在舞台上矫揉造作的风流潇洒的男人,也不再是商场上那一套高高在上的运筹帷幄的老板,在她面前也早就丧失了曾经的那一份成熟的男人味和慷慨的风度了。但一经他伪装的外壳被撕开,才真正地暴露了他自私的、懦弱的、推卸责任的、甚至再一次对她进行欺骗的利用的本来面目。
章小娴的声调忽而陡升,像要把屋顶都挣破似的,她的语调也像被一股寒风所吹过,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只觉得她这一句话,就像冰水一样,将我从梦中冰得透心透胆似的。
她每句话都像一道寒风,冷得仿佛都能从口中喷出一口冰雾,刺的人都像被冻僵了一般,似乎要将人冻的身心都彻底的冰封了似的。
章小娴的语调中满是对马应雄的不解和愤怒的讥嘲:“你脑子都被门夹了,还是被那驴踢得失了智商似的?”她的一番话里都透着对马应雄的深深的不屑和难以置信的语气,“你不知道我为这家店付出了多少心血吗?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都把它当成自己的亲儿女一样精心地呵护着它的成长,每每看到它的生意越做越好都觉得高兴得不行。”
经营了多年的店就要被无情的“夺走”了,真比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儿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感觉呢!
她的情绪一触即发,一句一句的狂瞪着我,声带都快被她憋的撕裂了"五百万的现金你就这么相信我能凭空就从天上掉下来似的,还是你就这么认为我就能像一个能飞的神仙一样,就凭空的把钱都给你,还是你就这么认为我就能去抢银行,变成一个江洋大盗似的"她的话一句一句的像挖着我的眼似的,把我逼的寸步难行,我都快要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了,就算我手里真的有这么多的钱,我又凭什么就要给你呢?
她微微的上扬了嘴角,却将一抹浓浓的讥诮意味的冷笑,勾勒的淋漓尽致,如同一道刺目的光剑,将我从恍惚的迷梦中,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她的笑容如同夜间的凄厉啼鸣一般,刺耳地将人心都给抓住了,仿佛就要刺破人的耳膜似的,让人听了都感到一阵阵的不适。但在那一声夭夭的笑声中,却不仅仅体现了对眼前这荒诞的场景的嘲笑,还隐隐透出了对这片荒谬的世界的一种彻骨的悲凉,似乎就是对这已无可奈何的悲剧的最后的一丝反抗。
她一字一顿的说出“你老婆”两个字的同时眼里就射出一道寒光,“你老婆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她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割一样,同时又带有着极大的决绝,“那五百万,根本就是你‘窃取’了的夫妻共同的财产!你所谓的投资,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明明是你自己一手遮天的,反而要赖在我身上!”她的话像一道道利剑般的刺向了我的心脏,我顿时一身的冷汗,几乎要被她的话给击倒了。你就这么倒把我的大把银子都“投资”了还好意思说我骗你,真是一出从头到尾都是狗血的戏!
她那几句话就像一把冷剑一样,插入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和挫折感。她的这番话,不仅让他感到深深的伤痛,还让他对自己的过去和现在都产生了深深的反思。但每一句他的所言都如同在他那早已被伤痕所深深刻划的灵魂上撒下了盐般的刺激,使他再也无法用轻松的态度去逃避那些曾经他所努力的将之掩盖的痛楚了。
她一口一句的咒骂着:“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作了你牟取私利、满足私欲的棋子,现在你的骗局都败露了,你就还想让我来为你背这所有的黑锅?还想让我当你的替罪羊,为你遮掩你的罪行?你就这么痴心妄想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却因为愤怒的激荡而在一瞬间就剧烈地起伏了起来,那一刻的疯狂几乎都要从她那紧闭的眼里溢了出来。她的眼神都透着一丝扑簌的颤抖,明明一肚子闷闷的委屈却硬是咬着牙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但她的步子却异常地坚定不移地朝着他那方迈去,似乎早已做出了一份无可更改的决心似的。
尽管她个子只有他的一半,却把他整得如同面对汹涌的潮水一般,无所遁形,她那强大的气势源源不断地向他压来,让他几乎寸步难行。却是他那一股气势丝毫不减反而更显的将我所拥有的气势都淹没了似的。
她那双如被点燃的火炬一般的眼睛,熊熊的怒火在其中愈加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