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一切画皮都出产自鲛人国,鲛人国被大雾包围,又有圣三一把守关隘,鲜少有画皮流出,因此流传于凡世的画皮极为稀少,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神农丁只是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没错,这一件是我托关系买来的,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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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张颤抖不已,沉默了十五秒,他突然扯掉脸上的护具,冲到墙角干呕起来,可惜他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只能吐出些酸水。
神农丁改换回原本的声音,笑着骂道:“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在医院口斯普雷小护士照顾了你半拉月,容易吗我?”
又说:
“而且,当时在医院里,可不是我先出手的,呵呵。无论怎么说,你当时的物理反应是装不出来的,我也当过男人,我最清楚了。要我说,还是男人最懂男人。”
猎人张听闻此言,直接倒在了地上,再起不能。
猎人王和猎人刘不无同情地凑了上去,看看神农丁,再看看猎人张,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神农丁抱胸站着,打量猎人张,许久,她甩手说道:“你也不想想,哪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看得上一个中年无业游民,知足吧你,像咱这种,虽说是中人之姿,但已经是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款式了!”
猎人张缓过神来,爬起身,重新戴上面具,言道:“行了行了,不要说了,是我不对,我反应太大了……还是说正事吧,我们这里有个伤员,需要你救治一下。”
神农丁嘟嘴道:“行吧,抬进来我看看,你们今天就住这儿吧,房间有的是,只是伙食差劲了些。”
说完,她拿起盒饭和洋葱,一脚蹬开身旁房间的门,一边吃饭一边走进房间,嚼着洋葱撇下一句话:“金贵儿,去搭把手,别让伤员磕着绊着。”
王金贵怒气冲冲地瞪了猎人张一眼,朝院外走去,走到墙外,发出“嗯?”的声音,快步跑回来,问猎人刘:“调查员,你们的伤员在哪?”
猎人刘道:“担架上躺着的就是。”
王金贵抬手一指:“开什么玩笑?哪有担架?哪有?”
猎人刘赶快跑到院外,看向纸质担架,却只看到一地的灰烬随风飘散,一团烧焦的纸屑飘向他的面部,散发出一股苹果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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