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们不可能抛下你。”

    “三天，三天，”孙必振呢喃，“三天后事情就会结束，她们没可能赶到这里。”

    说完，欺诈司离开了，剧毒司和酸肠司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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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蒙面做什么？”剧毒司好奇地问。

    “这不是显得专业些吗？”

    “又不是真的绑架……算了，管你戴什么，反正已经这样了。”

    剧毒司扭头问孙必振：“那么，送走了她们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把李林李敏拨给你吗？”

    “不用了，除了王不佞，还有水螈和羊巴，足够我用了。”

    说完，孙必振转身要走，却被酸肠司拽住了。

    “孙武，我那儿有好几个姑娘都想和大祭司睡觉，你要是不介意……”

    “谢了，我没兴趣。”

    “怎么会没兴趣？你和你老婆闹出那么大动静，我们都听见了。”

    “我没在开玩笑。”

    孙必振拍开酸肠司的手，走向夜的黑暗，水螈和羊巴早已等在门口了。

    水螈穿着灰色兜帽衫，羊巴则是老样子，穿着锁子甲。

    羊巴抱胸骂道：“操你妈！孙武，大晚上的使唤老子！不睡觉要上哪去！？”

    “去行贿。”

    说完，孙必振朝屋外的一辆轿车走去，王不佞已经坐在了驾驶位，脸上化着妆，打了个哈欠。

    孙必振坐进副驾驶，将地图摊开，摆在了手套箱上方。

    “先去哪儿？”王不佞看着地图问他。

    “去找大灯塔的人，他们是仅次于兄弟会的选项。”

    等水螈和羊巴上了车，王不佞就熄灭车灯，踩下油门，直挂四档，驶入公路，朝着目的地开去。

    “这辆车上施了咒，就算是猎巫人也甭想追踪，我开快些，你们抓稳。”王不佞吩咐道。

    水螈还是老样子，不爱说话，羊巴却骂道：“操你妈！王不佞，一个破车，开那么快赶着投胎去吗？”

    王不佞没理会羊巴，直把油门踩到了底，轿车几乎在飞。

    半途中，沉默的孙必振突然开口问道：“王不佞。”

    “欸，怎么？”

    “你不担心程丽敏吗？”

    王不佞用右手挠了挠人中，笑道：“不担心。”

    “我可以把她也送回申国去。”

    王不佞突然收敛了笑，思索良久，他才重新露出笑容。

    “不了，我跟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得不到的，毁灭最好，要死就一起死。”

    “嗯，那确实不一样。”

    “是吗？你就不反驳一下？”

    “我比你更自私。”

    王不佞沉默了片刻，问：“真的假的？”

    “真的。”

    “怎么讲？”

    “我宁可她们伤心，也不要自己伤心。”

    轿车里的四人都不说话了，过了五分钟，王不佞身上响起了略带忧伤的BGM，零九年的华语流行歌：

    我晒干了沉默?

    悔得很冲动?

    就算这次做错?

    也只是怕错过?

    在一起叫 梦?

    分开了叫 痛?

    是不是说 ?

    没做完的梦最痛?

    “关掉，我现在不想听。”孙必振说。

    “好嘞。”王不佞立刻收了神通。

    羊巴哼了一声，说：“孙武是对的，开音乐很危险，现在满世界都是猎巫人。”

    “一点音乐，不至于吧？”

    话音未落，一发RPG击中了轿车的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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