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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不说呢?难不成你担心蛇孽司报复?不要怕,我不会供出你们来的。”
“佛,施主,贫僧并不是担心这个,只是酒曲之屋并不唯一,贫僧尚不清楚,您指的究竟是哪个酒曲之屋呢?”
慧远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孙必振果然中计,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你在开玩笑吗?难不成地狱还有第二个酒曲之屋?”
“阿弥陀佛,如施主所言,酒曲之屋有两个。”为了掩饰眼中神色,慧远朝孙必振深鞠一躬。
“你真不是开玩笑?”
孙必振以为慧远是在拿他寻开心,谁知慧远站直身体后却一脸肃然,毫无半分玩笑之意。
“佛,施主多虑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岂敢嬉言乱道?”
“那你倒是说来听听,地狱之屋不都是独一无二的吗?哪里来的第二个酒曲之屋?”
“请您消气,这事正是由蛇孽司一手策划的,他老人家正在林子深处进行一次‘科学实验’,目的是将酒曲之屋一分为二。
施主,您应该知道,屋是用来酿制灵药的,而蛇孽司炼药心切,急功近利,他总觉得制药速度还不够快,于是想通过将酒曲之屋一分为二来提高产量,而他也付诸实践了。
如今的酒曲之屋,一半位于左手侧的赤沼岸上,据这里得有三十里;另一半则留在原处,在施主右手侧的方向,沿着林径再走二三里就到了。”慧远不慌不忙地讲。
“什么!?”不止是孙必振,就连召潮司和张莲旭也被这骇人听闻的说法震惊了。
孙必振看出慧远没有撒谎,但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有人会做出切割酒曲之屋这样愚蠢的事情。
“真有人敢这么做?屋内的东西不会漏出来吗?你们为何不杀了他?”召潮司问慧远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敢造业,不敢妄动杀心。”慧远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们还去那屋里吗?”召潮司用只有孙必振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问他。
召潮司是鲛人,鲛人天生擅长操纵声音,她确信自己的声音只传进了孙必振耳朵里。
但孙必振并不知道这点。
在孙必振听来,召潮司的声音非常清晰,他哪里知道鲛人有暗中传话的本领,只道召潮司说的话众人都听见了。
孙必振是五好青年,同样也是地地道道的申国青年,当着慧远等人的面,如果说不去就不去,他面子上挂不住。
明知山有虎,这明知山也不得不去,孙必振于是摆摆手。
“无妨,我们去探探究竟。”
孙必振又朝红土僧们甩甩手,这是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佛,施主要当心才是。”
说罢,慧远双手合十,朝孙必振颔首,列队整齐的僧人们瞬间消失,大概是遁入了地下。
孙必振没有多想,朝右一指,言道:“我们走吧,去看看那和尚说的是不是真话。”
一行人继续前进,走出两里地后,周遭的植物愈发稀疏了,地面上也有了人类活动作业留下的痕迹,面前出现了一片平坦的空地。
孙必振朝空地上望去,果然看到了坐落于空地中央的酒曲之屋,而且只有半个。
酒曲之屋看上去像是一颗白色、椭球形的蛇蛋,它的表面长着金绿色的苔藓类植物,由于表面足够光滑,那些蠕动的植物只能在屋顶上生长,蛋形的屋子好似戴上了一顶绿色的毡帽,看上去毛茸茸的。
如今这颗“蛋”只剩下的一半:酒曲之屋被从中间分开,圆形的切面被一条弯曲的钢筋扎住,类似于火腿肠两端的扎环;几条巨大的锁链一端被嵌进了地里,另一端则焊死在那钢筋的扎环上;这些锁链都是死钢打造,表面镀有地狱铭文,又被法术加固过,即使酒曲之屋不断扭动着试图挣脱,那些锁链还是将它牢牢拖住,禁锢在了原地。
这幅景象让孙必振感到一阵反胃,当初他被腹痛居屋的幻术骗到过,但如今的他能够一眼看穿酒曲之屋的幻象,看到那令人作呕的本质。
酒曲之屋的外侧看上去比较正常,不正常的是酒曲之屋的切面:屋子被切开的地方,不断有金红色的液体渗出,这些液体时而凝结成人脸的模样,时而蒸发成气体,幻化成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但只要一落地,液体就消失不见,可见酒曲之屋只是在无谓挣扎,这也情有可原,毕竟任何人被拦腰切开都会尖叫的。
看着眼前的半个屋子,孙必振嘟囔道:“真是作孽啊……蛇孽司为何会产生这样疯狂的想法?”
召潮司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评价道:“真恶心。”
张莲旭也点头道:“屋是活物,即使用蛮力将屋切开,屋子本身也会尝试自行愈合,这无疑是在制造麻烦,何况一旦屋内的器具外漏,后果不堪设想。”
“先不管那么多了,过去看看吧!”
孙必振抬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