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了答案,心里会踏实吗?”
“兴许会。”
“那,没错,是我,也就是你,让王苏丹演了这出戏。对了,还有李林,但李林是自告奋勇要参与的,我起初没有安排他的戏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知道我经历了多少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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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必振拍案而起,随着一声脆响,他眼里闪烁出愤怒的火光。
“苦难?你晓得什么叫做苦难吗?”
戏命司也拍案而起,随着一千声脆响,他长袍下方的身躯显露出来,俊秀的脸开始扭曲,最终幻化成了一只血红的六指断手,手心里用鲜血画着一张走形的笑脸。
“活爷,你还记得我吗!”
戏命司变回了断手法相,用千百只断手指向自己。
“你已经几次演砸了,哪次不是我给你打圆场!郁刃司、疯猫、鎏金司、光蛰病鼠人,这些东西,哪样是剧本里有的?不都是你自找的!”
“你少来!”孙必振没有被戏命司的气势压住,他和戏命司的断手对峙,质问道:“如果没有定续命这一出,我怎么会遭遇这些玩意!”
这话确实有道理,戏命司被怼得张不开手,只能沉默片刻,安慰孙必振道:
“算了,你我本是同一人,少争这些没有用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定续命的五次仪式,都是值得的!”
“五次?不是六次吗?”
“你以后便知,现在你只要记住,要杀天火,就要用发妻的泪混上你的血,拿妻的头发缠了矛,去戳杀他,教他死!记住!记住!记住……”
这件事孙必振并没有忘,但戏命司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看来这件事确实重要。
“你等等,我还没搞懂,你到底为什么要用定续命……”
话未说完,幻象已经分崩离析,周遭的血水像漩涡一样席卷而来,孙必振试图挣扎,但人只能对抗睡意,无法对抗清醒。
孙必振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站起身,回头看向李世界等人,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在孙必振眼中,李世界变成了长角羊人的形态,马卫家的脸变成了金属拼凑的铁疙瘩,米歇尔则变得模糊不堪,仿佛被马赛克包围,其左手处渗出亮紫色的光。
唯独召潮司没有变化,这或许是因为她对孙必振没有任何隐藏。
“该死,”孙必振揉了揉眼,但眼中的事物依然没有变化,“我好像出幻觉了。”
闻言,李世界凑了上来,朝孙必振的双眼使了一招“拨云见日”,孙必振眨着眼睛,眼里的幻象消失了。
“方才你是用观炁的法术在盯着我们看,现在呢?”李世界问。
“现在好多了。”
“幻觉消失了?”
“不,我瞎了。”
孙必振两眼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李世界苦笑道:“你现在用的是画皮的眼睛,这张画皮瞎了,所以你也瞎了。你还是用观炁的法子看东西吧,总比瞎了好!”
孙必振点点头,他不得不用观炁的方法观看事物,虽然会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会漏看很多没有炁的东西,但好歹胜过两眼一黑。
适应片刻后,孙必振摸索着牵起召潮司的手,突然想起了正事。
“要杀天火,就要用发妻的泪混上我的血,拿妻的头发缠了矛,去戳杀他,教他死……”
李世界等人被孙必振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云里雾里,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孙必振只好把自己在幻境中的遭遇简短地说了一遍。
听完孙必振的解释,李世界摇头道:
“我说,小孙啊,虽然我很乐意相信你,但用矛戳杀天火是不可能的。”
“为何?”
“因为天火是圣三一,他早就死了,你可以战胜他,但是没法杀死他。”
“可是,可是……”
孙必振犹豫起来,在幻境中,戏命司明明就是这么说的,戏命司没有必要骗他吧?
李世界走到孙必振身旁,拍了拍他的肩。
“小孙,我办事,你放心,虽然天火杀不死,但打赢他并非不可能。只要把他打至跪地,丧失战斗能力就行了!这事情就交给我,你就不要操心啦!行了,我看今天也不早了,各位早点去休息吧。”
“等等,李大圣,”马卫家叫住正欲离开的李世界,“画皮既已送到,我也该回去了。可否麻烦您安排一艘船,送我渡过无底渊?”
“你要回哪儿去?申国?”李世界问道。
马卫家点了点头。
“好,我来安排。”李世界顿了顿,“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马卫家下意识地看向孙必振。孙必振双目已盲,毫无反应,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又转头望向米歇尔。
米歇尔沉默不语,嘴唇却微微颤动。他的眼神透着一丝不舍。他其实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