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果然还是吓到雌虫了。
棠风奕暗暗叹息,一脸淡定地取下手臂上的针:“这个是针灸针,我在自己身上做下试验。”看到雌虫发抖的指尖,加了一句:“不疼的。”
这几天,棠风奕在确认虫族穴位是否与人族一致,他可不想一针把雌虫给扎偏瘫了。
考虑到虫族没有针灸这种疗法,雄虫又被当做小心轻放的瓷器,棠风奕怕吓到雌虫,一直躲在房间里逐个试验,没想到今天克莱瑟会提早过来,被他撞见了。
做试验!
克莱瑟悄悄攥紧指尖,痛苦道:“阁下,您要做试验可以找我,为什么拿自己冒险?您是珍贵的雄虫啊!”
雄虫的自愈能力很差,一个小小的伤口都很可能感染恶化,要了他们脆弱的命,而这只雄虫居然拿针扎自己,克莱瑟目光落在雄虫的手臂上,还扎了这么多根。
“别担心,真不疼。”棠风奕已经拔下所有的细针,抓起雌虫握紧的拳头,示意对方松手,指了指浴室:“你先去洗个澡。”等下针灸完就不能洗澡。
雄虫的手臂虽然看不到任何红肿与流血,但克莱瑟显然不信,他紧锁眉头,紧紧盯着,似乎想透过肌肤下窥见隐藏的伤害。
“真不疼,快去吧!”棠风奕揉了揉雌虫头顶,开玩笑般说:“你不相信的话,我等下给你扎几针,亲自体验下疼不疼。”
当克莱瑟用浴袍包裹着身体出来时,棠风奕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光脑确认着穴位,头也不抬地说:“去床上趴好。”
旁边的床垫凹陷,雌虫已经按照指示躺好,等棠风奕扯开松垮的浴袍时,才发现克莱瑟里面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