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阁下请您......把...解开......”
这是每晚克莱瑟都会重复的话,棠风奕伸手穿过雌虫的头发,将他额头凌乱汗湿的金发拨开,细细打量雌虫通红的眼角,那里泛着破碎的水光,确实是被逼狠了。
“......阁下......求您......”被雄虫无味的信息素包裹,克莱瑟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低声恳求,企图获取雄虫的怜悯与赦免。
棠风奕叹息一声,在这种状态下雌虫礼节还一丝不苟,继续使用着敬语,固执地叫自己阁下,他凑近耳边低语诱哄:“克莱瑟,叫我名字。”
虫族没有雌虫会直呼雄虫的名字,这将视为与雄虫平起平坐的行为,太僭越,更何况面对棠风奕,自己私下已经做了很过分的安排,克莱瑟紧闭着嘴,不想把这表面的尊敬都丢弃。
******大开大合******
快被逼疯的克莱瑟终于顺从了雄虫的要求,颤巍巍地叫着:“......棠...风奕......求——”后面的声音消失在两人唇齿之间。
克莱瑟的眼睛猛地睁大,两虫之间做过很多次亲密的事情,接吻却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