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来了。
诺兰收了光脑走向门口,看着一身酒气以及身上夹杂着不少陌生雌虫味道的雄主,伸手语气平静地说:“雄主,您回来了,我扶您去洗漱。”
“别碰我!你这只老虫子!”裴吉一把打飞正欲扶自己的手,绕过诺兰扶着楼梯扶手往二楼走去。
诺兰看着雄虫的背影,视线落在裴吉湿掉的裤腿一角,眼神阴沉下去。
那里陌生雌虫的体味很浓郁。
裴吉进了卧室就把自己呈大字扔在床上,浑身透着欲求不满的烦躁。
一个小时前自己正和一只妖娆的雌虫渐入佳境,光脑却很煞风景地弹出回去的提示。
艹!不上不下的裴吉在脑内挣扎的一会,最终骂骂咧咧地推开在自己身上磨蹭的雌虫,怂唧唧地回那只老虫子的别墅。
啧!难得有雌虫这么对自己的胃口……
裴吉回味着,结果更难受了,他不爽地把被子枕头扔到地上,心里憋着一团邪火 却又无处发泄。
主星上应该没有雄虫活的像自己一样憋屈了吧!
诺兰简单清洗了下自己,披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里面一片真空,规规矩矩地叩响了裴吉的房门,例行惯例地询问:“雄主,您需要我的服侍吗?”
一般情况下,诺兰得到答复都是“滚!”
因为自己这位小雄主喜欢的是漂亮柔软的年轻雌虫,而不是自己这种上了年纪的军雌。
诺兰感受了下自己的后颈,微微发烫,裴吉已经很久没有临幸自己了,自己的发情期快临近了,若是裴吉继续拒绝,诺兰不介意对他的家族施压......
意外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