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榻,一起走出了营帐。
另外一边,王彦兵与刘河清也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南宫平月作为这一次战役的主帅,在战役结束之前她的职位可要比刘河清高出半级,自然是以她为主。
所以,南宫平月开口询问,刘河清自然而然的开口回应。
“刚刚朗字营的斥候传信来,北门似乎是有城中百姓打开城门,朗字营已经攻城,东门和西门的两支战营也响应了起来,郡主,如今箭已在弦上,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动手?”
“不动手?啊唔……不动手行吗?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嘛,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黄巢打着一个哈欠走了出来,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有些无奈的开口。
李镇闻言扭头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了南宫平月。
的确如黄巢所言,此时的南宫平月不可能会有更好的选择,也正是因为没有了更好的选择,所以李镇此时还有些担心这可能是对方故意设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