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了出来。
每张票面都是千两足银,码得整整齐齐,少说也有上百张。
她惊得抬起头:“哥哥这是做什么?”
“添妆。” 谢英年别过脸,望着院外抽新芽的梧桐。
“你嫁入季府,总不能让旁人看轻了去。”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这太贵重了......” 谢清妤刚要将匣子推回去,谢英年却猛地后退半步。
像是被烫到一般。“玄衣卫还有公事,我先走了。”
他语速极快,话音未落人已转身。
谢清妤起身想追,手腕却被谢纵按住。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谢清妤微怔的脸上。
“他知晓自己的身份,不敢有半分逾矩,只能用这种方式给你撑场面。”
谢清妤的指尖抚过银票边缘的花纹,忽然懂了谢英年方才转身时,耳根泛起的红。
那些藏在 “兄长” 身份下的关切,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原来都藏在这一叠厚厚的银票里。
“收下吧。” 谢纵将匣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谢清妤点了点头。
把银票仔细叠好放进匣子里,锁扣 “咔哒” 一声合上。
像是锁住了满箱的暖意,也锁住了兄长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院外的海棠花还在簌簌飘落,为这春日里的喜事,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日子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六月十七这日。
谢府的门槛从门打开起,便再也没有停歇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