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棠的玄甲早已裂成碎片,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鞭痕和伤口,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衣衫。
可她依旧稳稳地护着怀中的戚三夫人,眼神坚定如铁。
“朱棠!” 谢清妤冲上前,一把抓住朱棠渗血的手腕。
眼中满是担忧:“伤在哪里?严不严重?”
“不碍事。” 朱棠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一股狠劲,“都是北狄狗贼的血。”
戚阳赶忙上前接过戚三夫人,被吓得有些失声。
“三婶,可是,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祖母她...”
“阳儿,京中无事。”戚三夫人安抚道。
戚阳的心才渐渐平静。
戚三夫人又说:“我此番前来,有更重要的任务。”
周围不少将领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窥探着。
谢清妤见状,立刻低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进营帐再说!”
众人簇拥着进了营帐,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帐幕上。
戚三夫人解下湿透且沾满血迹的披风,露出内里藏得严严实实的布包。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解开层层缠裹的布条。
一枚青铜虎符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虎口处镌刻的 “戚” 字,与棺椁上的刻痕如出一辙。
“兵符,找回来了。”
戚三夫人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也难掩其中的激动。
戚绍望着眼前的兵符,不过小小一枚,此刻在他眼中却重若千钧。
承载着戚家几代人的责任与使命。
戚绍背过身,朝着霞谷关的方向,双膝跪地。
高举兵符:“祖父,我定接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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