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心里认定,人美心善的清平县主就是他的师娘。
六皇子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如同大人模样理了理衣袍。
一本正经地到了季回安的身边。
“少傅,可否教我下棋?”
季回安早已经将残局解开,在谢清妤那崇拜的眼神下,弯着的唇角一直下不来。
心情颇好。
见六皇子好学,便点头应下。
六皇子小大人一样坐在季回安的对面。
谢清妤给他递上一盏茶。
他打开,轻轻抿了一口。
酸甜的山楂味儿在舌尖缠绕,煞是好喝。
他方才吃多了红薯和栗子,小肚儿有些撑的慌。
师娘可真是贴心,以前他积食的时候,他的奶嬷嬷便给他煮山楂水消积食。
可那奶嬷嬷去岁也病逝了,再无人这般待他。
却在师娘这里得到了久违的关爱。
六皇子的鼻头涩涩的,端起山楂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盏,同季回安一道将棋盘上的棋子黑白分好。
谢清妤见一大一小二人,一人教的认真,一人学的心无旁骛。
朝丫鬟们招了招手,众人皆退出房中。
直到日头西下,紧闭的房门才打开。
谢清妤早已经令人备好了晚膳。
六皇子看向季回安:“少傅,太晚宫门下钥了。”
他有些担心,若是一夜未归被父皇知晓,少傅会被斥责。
“无妨。”季回安淡淡道。
六皇子看着季回安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头钦佩极了。
他多么希望他也能如少傅一般,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
“你们师徒二人杵在廊下作甚?”谢清妤笑着招呼道。
又嗔道:“天大地大,填饱肚子事大。”
看向六皇子:“学了好几个时辰的棋,都饿了吧。”
“你家少傅就是这样,好为人师,我曾经学棋的时候还熬到深夜了呢。”
谢清妤随意说出的话,突然想到头回与季回安下棋的场景。
倏地耳根子红透了。
六皇子问道:“哦?少傅也太不心疼师娘了,竟半夜还不许您休息。”
季回安瞟了六皇子一眼,六皇子立马闭嘴。
他记得那回,阿妤被折腾的整夜都没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