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挤了挤眼,转身走得干脆。
廊下只剩两人,灯笼光在地上投下两道影子。
程允初挑眉,直言道,“少主公,我知道你对嫋嫋有意思,即便我是你手底下的人,但我依然得提醒你——她不是你用来权衡利弊的棋子,也不是你需要‘拯救’的弱女子。你若真心待她,就得让她看清你的世界,别让她往后受了委屈。”
凌不疑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放心,我从没想过把她当棋子。我护着她,是因为我想护,不是因为她需要被护。往后我的事,我会一一同她说清楚,绝不会让她蒙在鼓里。”
他话说得坦诚,倒让程允初一时没了话。正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身后房门“吱呀”一声——程少商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块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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