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走的货物,你说是得到安吉拉小姐的授意?”
“是的!” 父亲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安吉拉胃部翻涌,“安吉拉从小就有自己的思想,是她让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
“啪!” 安吉拉猛地推门而入,红木桌面的灰尘被震得簌簌飘落。两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父亲两鬓的白发比记忆中更多,脸上却还挂着那副让她作呕的假笑。
“原来这都是我的‘意思’?” 安吉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旧伤疤。心痛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安吉拉只感觉自己心口被一块巨石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没想到,安吉拉大人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忽然一名婀娜的女人缓缓进入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