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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遇到这种情况,嘴就不听使唤自己发声了。
承业退了几米的脚步被我吼停了,黎昱的表情则有些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黎浔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单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中露出两只眼睛偷看黎昱,一副不敢直接面对的样子。
冷静,冷静。
沈还寒,先别说话,想清楚了再开口。
你又要干涉别人的因果吗,不怕再次报复到自己身上吗?
想想石宽,想想石小禾,想想靳若棉……。
再不济想想花清流,想想荒婪,想想朱末。
我还有多少真心够伤?
脑子里左右互搏半天,觉得自己很可笑,干嘛非要当救世主,好心人,好心是没有好报的。
想到这儿,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圆自己的一惊一乍。
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了几个字:“没什么,没有哪里不舒服……承业公公慢走……路上别摔了。”
想到那些我救过的人,关心过的人后来都成了打在我身上的鞭子,冷静下来以后,我还是黑化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脸色微怔,承业嘴角抽了抽:“多谢姑娘……。”这才连续退上几步,彻底离开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