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发冷:“还记不记得我问过你,如果馥儿变成不言那副样子,你会怎么办?你沉默不语,所以就算让你认出馥儿又怎么样?让她以另外一个身份活在四方别院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她不知道你会因为那张脸,因为残破的身躯而嫌弃她。”
冬羽无比震惊,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您、您是说……?”
“第一次外出,我找回了馥儿,第二次外出,我是去探寻馥儿变成这副样子的原因,可惜,从橘子山到四方小院,一次两次三次,你从没有仔细看过不言一眼。”
就算是不言弥留之际,我把冬羽按在床前,叫他仔细看,好好看,他也没有真的去看她。
“不言就是……竟会是……她竟然是……我竟然没有好好看过她一眼……。”
疑惑,诧异,震惊,懊悔,心胆俱裂一连串情绪在冬羽这寥寥几个字里体现了个遍。
“说完了?”靳若棉刻薄出声:“那就拖下去罢。”
“你急什么?”
靳若棉是不是太着急了点,打死一个家丁对她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