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这是气话,世界上没有一个无辜的女孩应该是这种下场。
花清流侧过脸,哑然失笑,却没笑进眼里。
是为即将失去一个百分百契合的肉体而难过还是为静心布局了这么久却功亏一篑而失望,我已经不想再关心了。
这是我看到他的最后一个表情,也是看他们三个人的最后一眼。
从婪音府出来,我只有一个念头,要去找黎浔,不止要让他带我走,还要告诉他靳若微的尸体就在婪音府地底下。
我怕婪音府那两位言而无信,一路走走停停,疑神疑鬼地三步一回头,走了好久才出了瘴气范围,这时候我才想起自己根本不认识路。
所以,槐州府衙该怎么走?
那天在船上一时大意,忘了问黎浔要地址了。
“沈姑娘。”
我漫无目的地没走几步,竟看到前方五十米处,一身黑衣的沉临长身玉立在路口处。
我的脚步渐止,对于他的出现非常地莫名其妙:“你怎么在这儿?”
“属下受人之托今日到此来接沈姑娘离开。”
受人之托?
“受谁之托?”
如果是黎浔开口,那就该是命令,而不是委托。可怕的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哪天能出来,委托他的人竟然会知道!
沉临抱拳请罪:“还请沈姑娘恕罪,属下不便透露那位的姓名。”
只是这么一会儿,我突然就想通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