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一次在蛊巢外看见我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所以他们才会割了她的舌头和双手,让她不能表达,也许是她见到了那些换魂失败的女孩的下场,才会在被我收留后,出于感恩抓紧一切机会,用尽所有方法向我传递信息。
这就不是黎浔说的什么该死的循环,我根本不是靳若微,我和靳若微就是单纯的长的像而已。
我特么还大言不惭地和荒婪说我要去找靳若微的尸体然后撇清自己的身份,还和他击掌盟誓,我还真敢说啊。
靳若微的尸体就在他家地底下,要不是不言,我怕是找几辈子都找不到。
我真谢谢荒婪在找不言这个计划里的所有安排,否则我还发现不了这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等了我十五年,什么把靳若微当成我,什么靳若微是我的替身是死是活都与他们无关……都是假的。
荒婪和花清流都是一丘之貉,从开始到现在把我骗的团团转。在这个千丝万缕的陷阱里,荒婪起的作用不可谓不大啊,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被他抓回婪音府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