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莹白清冷的脸上没几分血色,看着我的眼中漾满了笑意。
我有点欲盖弥彰地解释:“我、我想找你,结果走错了路,不是故意要闯禁地的。”
我难得主动找他,所以这话一出口,他就表现得特别惊喜。
可是,我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主动找他啊,嘴比脑子快,找的借口都不够高明。
我还没表明找花清流有什么事,就被他半强制性的送回了北苑,说我受惊过度,要多休息。
而北苑已不见荒婪和苡黛的身影。
回北苑的路上我问花清流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认为自己已经乔装打扮得很严密了,给的答案是,越是谨小慎微,越容易露出破绽,没有人会在在客栈房间开门取餐时还戴着帷帽。
看来太谨慎也是错。
踏进北苑花清流的眼底就暗沉了几分,醋意十足地说了句:“陆憬泽考虑得倒周全,重建的北苑与你先前所住的样子别无一二,也不知是为了睹物思人还是敢肯定你有朝一日一定会回来,某些方面,我总是欠考虑。”
北苑我住了好几个月,再看到,难免有点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