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
这个家里,除了那二位还有谁会对我以及我的宠物深恶痛绝,似乎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我默默地走到老榕树下,徒手把兔子的尸体刨了出来。
“谁送的小宠物让你这般珍惜,即使死了也要将它从土里刨出来?”
我把拎起的一只兔腿又扔回了土坑里面,一面回头一面说:“到底是谁家大醋坛子打翻了啊?”
还没完全回过身去,就被一个闪身而来的修长高大身影环住腰,撞进了他温暖的怀里。
我捏起他右边脸颊上的肉肉,低骂道:“你胆子太肥了,光天化日的也敢这样大剌剌地出现在太师府,简直不把靳惜绪和靳若南放在眼里。”
“不足为惧。”他挑眉,拖着腔调,语气有些欠。
我这才想起明月和朱末还在院里呢,他就这样正大光明地出现了?明月呢?朱末呢?怎么没听见声音?
我偏过身子在他身后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明月和朱末的身影,这俩丫头啥时候失踪的?
荒婪一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脑袋掰回他的眼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谁送的兔子,如此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