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喜悦,重拾了一丝光芒,但又迅速黯了下去。
“馥儿,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是的话,你就眨眨眼。”
当我以为她会拼命对我眨眼睛的时候,她竟然张大了嘴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声单音。
“啊啊……za……wa……。”
发音非常不清晰不标准,我翻过两本书,都说人没了舌头是可以说话的,但发音会受到严重影响,加上不言的身体受蛊虫影响现在几乎算回光返照了,更难正确发音。
我手忙脚乱地从书架上取下来一本旧书,对她说:“你说的话,我实在听不清,这上面很多字,一定有你想说的话,我来指,指对了,你就眨眼行不行。”
她还是坚持着张口要说话,本就苍白的脸,愣是憋成了血红色,我也只能顷耳听去,努力分辨。
“啊啊……zai……wan……ba……ju……。”
六个字,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我听到了,听清了,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味这几个字,不言就“噗”地一声,一口鲜血,吐得自己满脸都是。
“不言!”我抓起帕子给她擦干净,手却发软,怎么都擦不干净,只能冲外面喊:“朱末!朱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