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嘿嘿,我来了。”
石宽并没有进房来,所以没有看到我已经取下了红盖头,石小光脑子又有问题也不觉得我先取盖头有什么不对。只是嘟囔着说:“媳妇儿,娘叫我一定要掀红盖头,原来媳妇自己先取了,真好。”
石小光一进房间,庞大的身躯让我瞬间感觉房里空气都被挤出去了三分之二,周围温度都上升了不少,这个生物的身形和长相都无时无刻不在挑战我审美的下线!
我知道石宽一定就在门口偷听,于是夹着嗓子对石小光道:“相公,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咱们赶紧喝一杯合卺酒吧。”
我也确实是迫不及待想给他灌酒了。
活了十六年,第一次这么恶心,绝对是最后一次!
石小光豆芽瓣一般的眼睛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着圈,像是根本就没听到我讲话,,一屁股坐到了我身旁的床沿,我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往圆桌走去。
我拿起酒壶的瞬间就感觉不太对劲,这酒壶里怎么在往外冒水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