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我还一脸茫然,石宽磕了第三个:“那日,草民的马冲撞了公主帐。”
石宽给这阵仗,石小禾都惊呆了,从冬羽身后探出了头来看热闹。
“你是那个……驯马师?”
都这样提示了,我还想不起来,会显得我很呆。
“正是草民。”
那天黎昱非要赏我,我受之有愧,本来也觉得驯马师罪不至死,就顺水推舟用赏赐换了他一命,当时也没太注意驯马师长什么样子,所以他就是石宽?
一个重男轻女,要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京都青楼的狗爹。
本来不喜欢有人跪我,但这么狗的爹让他跪一会儿也行。
“我记得皇上虽然饶你一命,但也打了你五十庭杖,听说那庭杖比人的小臂还粗,五十庭杖,也挺疼的吧。”
“草民能捡回条命就谢天谢地了,五十庭杖,草民还受的起。”
好不容易捡回条命还重男轻女,看不透人生!
“杀千刀的,好好的你跪下做甚!这死丫头怎么回来了,叫你送去京都的信呢?信没送到你还有脸回来!”
四合院里一个尖细的声音传了出来,几秒钟后,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妇女身影也从门内小跑出来,一路跑到石宽身边,想把他扶起来,整个人疾言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