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没做,现在体力恢复了一点,我挣扎着挪出花清流的怀抱,摔下床去,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磕磕绊绊地往房间外面跑。
“若薇,你要去哪里?”
我没空回答花清流的问题,只丢下一句:“别跟来!”
不顾自己光着脚,双手抠住门框勉强走了出去,刚好迎面对上一脸急色和担忧,匆匆而来的荒婪,对视的瞬间,他深如潭底的瞳孔仿佛翻涌着许多不明情绪,繁复细微,难窥毫发。
明明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没见,我却像好几年没见到他了,看到他,眼中藏不住的眷恋,心有些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这些日子的委屈都一并涌上来了,眼泪更加不受控制,滚滚而来。
“沈……靳姑娘。”
他低声叫出了我的姓,大概是发觉眼前的境况不对,又立即改了口,那只想给我拭泪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原来外面主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看到朱末,还有婪音府其他杀手踹翻了一个又一个烟花楼的护院,打手。
没有多余的时间废话,我抬手自己草草擦掉了泪水,强装冷静地抓过一个小厮,虚弱无力地问他:“告诉我,棠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