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棠儿,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夜里,棠儿没有再上工,而是被烟娘带到了水榭去“集训”,尽管万分不愿意,但始终胳膊拧不过大腿。
我心不在焉地跑了一整晚的堂,期间没少犯错,还因为被客人吃豆腐而用酒瓶给对方开了瓢。烟娘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罚我,还一再给客人道歉,又是赔钱,又是送姑娘免费服务的,我心里异常没底,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事结束以后,烟娘把我领到楼梯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关切道:“小寒,可有吓着?那些个公子哥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都是衣冠禽兽,方才真是委屈你了。”
我连忙把手抽出来,见鬼一般地看着她,这女人今天是被夺舍了吗?
我颦眉问她:“烟娘,你没事吧?”
烟娘眨巴着浓妆艳抹的卡姿兰大眼睛:“自然是没事的,我能有何事?”
你这还叫没事?
难道因为姘头死了,受了刺激,性情大变,突然长出人性来了?
我的眼中带着十分质疑,又看见后院厨房方向走过来一个小厮,手里端着一个精致小炖盅,停在了烟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