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比得上我的云心美人儿呢。”
齐老爷哪儿受得了这个,双眼一眯,当即就收回了放在我腰上的“猪蹄”,和云心手脚并用地缠到了一起,发出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我赶紧收好托盘,捂着眼睛撤出了云心的包间,带上了门,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太辣眼睛了,多看一眼都要长针眼的程度。
面对这样的油腻大爷,云心竟也下得去嘴,太能屈能伸了,职业素养让我不得不服啊!
棠儿路过云心包间,见我一脸菜色,经验丰富的她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安慰我:“咱们这种人伺候客人之时被轻薄也是常有的事,小寒,习惯就好。”
没法习惯,这齐老爷是没遇上花清流,要是遇上,他那双猪蹄还保得住?
“棠儿,你有没有想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