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更是第一时间抛弃嬴政,带着扶苏抓着喜儿到后宅小聚。
山启接到乐安,刚想跟着一同到后院儿回话,就被赵耳无情地拦住了去路。
“小姐去找喜儿,你去掺和什么?
还不快来讲讲,最近都有发生何事?”
自从赵耳跟着乐安与大部队分开,对于大部队这边发生的事情,就失去了掌控力,这让赵耳分外不踏实。
不是赵耳没有人手安插在大部队,而是这大部队因为嬴政的离开被安插了无数暗卫,
一旦他这儿也跟着动手,只会暴露自己人的身份,所以赵耳硬生生的按耐住了。
本来被赵耳拦下,山启还有点儿自得,果然大师兄还是想他的。
谁知道大师兄惦记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边发生的事情。
可尽管他再想吐槽,面对师兄严肃的眼神儿,也只能收起玩笑的心思,尽心尽责的开始回想。
“无大事发生,吾和喜儿这里,前来拜见的人还不算多,赵高那里挡下来的人却是与日俱增。”
思索片刻,山启还是觉得该和师兄说一下
“吾观那人言行,也不知近日来是否是压力过大,形势有失偏颇,
吾发现那人什不仅记仇,且报复手段阴毒,是否应该提醒小姐多加注意?”
赵耳出乎预料的欣慰地看了他一,。就在山启以为自己的提议不错时,却看到赵耳居然摇头了。
“需要在意的不是小姐,而是你与吾,是所有和赵高不站在同一阵营里的人。”
赵耳收回刚刚对山启的欣慰,对待身边人的警惕心还是太差了。
“他乃陛下贴身伺候第一人,深得陛下信任和重用。
如果他想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那小姐岂不是容易受其影响?”
山启眉头紧皱,赵高那人他不止一次看见,对方在趾高气昂的拒绝了所求之人时,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一看就是个喜欢弄权的。
“你把经商的脑子,分一点儿放到权谋斗争上,可好?”
赵耳分外不理解,就这么一个脑子,是怎么将小姐手下的商业版图,弄得越来越大的,难道外面那些经商的脑子都不好使?!
山启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看到赵耳那样子也不敢问,只能委屈巴巴的受着。
一个大男人一脸委屈的表情,真的是非常难以入目。
赵耳嫌弃的把脸挪开,兀自向前走着,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陛下后宫只有小姐一人,且小姐本身在民间就有着庞大的影响力,岂是一个赵高能撼动其地位的?
恰恰相反,若赵高在小姐面前行差踏错一步,陛下只会毫不犹豫的舍掉他。”
停顿片刻,确定没有声音传过来,知道身边的人将自己说的话听进心里了,方才继续。
“对于这一点,赵高清楚的很,所以你没有发现吗,他在小姐面前总是谨小慎微,姿态摆的极点。”
赵耳早就发现了赵高在小姐面前的卑微,之前还有些疑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正是因为后来才想明白,所以赵耳更加坚定了不入朝廷的决心。
像现在这样,作为小姐在宫外的左膀右臂,不仅可以实现自身抱负,还能过清净日子,是让多少人羡慕的生活。
嬴政第一时间就带着张良、萧何,一起聆听赵高对这段时间发生事情的详细汇报,在心里和之前折子上的信息一一对应。
本来他是想把扶苏也带上的,可惜他话说的晚了一步,扶苏被乐安带走了。
在赵高汇报完毕后,嬴政确定张良两个人心里有了数,就直接让人退下,自行去消化,
确定书房内只余嬴政一人,一直隐身在暗处的暗卫首领,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奏折,悄无声息的递到书案上,又再一次在原地消失。
嬴政从打开最上面的一个奏折起,直到掌灯时分,都再也没有在书房里出来。
直到在椅子上坐好,喜儿的絮絮叨叨就开始了,嘴上的忙碌也丝毫不影响喜儿的服饰服侍质量。
不仅为乐安他们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还迅速的让人将早就准备好的可口菜肴端了上。
一套流程下来,不仅将母子二人服侍的舒舒服服,还将乐安想要知道的重点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等到扶苏迷迷糊糊的被喜儿抱走,哄去睡觉。
乐安悠闲地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怀里的招财,那被养的格外顺滑的皮毛,拿起喜儿贴心放在枕边的游记看了起来。
就在她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手腕上的书开始变得重如千斤时,嬴政终于带着一身水汽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难道赵高禀报了什么重大事情吗?”
嬴政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一室静谧,结果发现乐安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