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屠慎的双手想动却又无助的停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犹如在梦境中一样。
谢轻语的动作轻柔,磨人的很。
到底是从来没有这样过。
难以克制。
但是之后并没有垂头丧气,还是精神抖擞,仿佛刚刚的只是开胃菜。
屠慎这下直接欺身而上,占据自己的主动权。
“我来伺候你.......没有胡子,不扎。”屠慎的话含含糊糊的传过来。
床单被扯的有些变形,谢轻语没空回答屠慎的话。
而屠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只需要她身体力行的感受就行了。
屠慎今日格外卖力。
屠慎今天的话有点密集了,大约是想要在谢轻语面前找回一开始失态的场子。
不过后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话了。
极致的快乐让人无暇顾及其他。
谢轻语双眸失魂,目光涣散,已经看不清什么了。
“原来你最喜欢这里。”屠慎偶尔蹦出的话,总是会有些新奇。
谢轻语身上的披帛还在,屠慎似是故意不将它取下来,这种感觉有点舒服。
油灯亮了一夜,屠慎将谢轻语的每个样子都看在眼里,想要深深的刻在脑子里。
就好像重建光明的并不是谢轻语而是他一样。
大概是因为两天没有去打猎,屠慎攒了一身的力气,全数都给了谢轻语。
第一声鸡鸣声响起的时候,谢轻语还以为是在梦中,屠慎竟然动作还未停。
谢轻语软绵绵的踹出去一脚,被他握住亲了一口,“等等我,马上好。”
再后面的事情谢轻语已经记不住了,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
天昏地暗的一晚上。
谢轻语做梦的时候好像在坐船,飘飘荡荡,上不了岸。
..谢轻语这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下午了,甚至她还是被屠慎叫醒的。
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屠慎怕她一天不吃东西难受,忍不住的将人给叫醒。
谢轻语迷迷糊糊醒来推开屠慎,还带着想要逃走的意味。
好半天才清醒了一点,意识到已经不是昨晚了。
感受着小腿的酸胀,谢轻语不满的瞪向屠慎。
屠慎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一回生二回熟。
屠慎这次连道歉如此的熟练,让人生不起来气。
屠慎边说边看着谢轻语的脸色,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穿上衣服,然后吃饭。
中午屠慎知道谢轻语醒不了就随便对付的吃了点,下午饭才做的更丰盛一些。
看着谢轻语自己吃饭,屠慎的目光还一直黏在她的身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从今天开始,休息三天。”谢轻语道。
屠慎这会哪里敢反驳。
心里默算了一下,得吃一次狠的,好像三天也可以。
正好他可能进深山两天,到时候让堂妹过来陪着,他也不在家。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下午那会堂妹过来了,我看着她情绪应该不怎么好,就没让她打扰你,她说要那种菜了,我让她明天过来。”屠慎一边吃饭一边跟谢轻语说着话。
谢轻语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听到堂妹过来手顿了一下,埋怨的看向屠慎,“她来了我还没起,这让她怎么看我。”
屠慎笑了一下,“我跟她说,你早上起得早,所以下午去补觉了。”
“她信了吗?”
“肯定信啊。”
想一下好像确实没毛病,是堂妹会信的样子。
白天睡得多,谢轻语晚上也睡不着,也没着急上床,反而是在院子里沏了一壶茶夜观天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山上的缘故,感觉星星离得很近,每一颗都很亮。
月光温柔的洒在大地上,院中明亮不似夜晚,能将周围的景色纳入眼中,都不用点油灯。
微风吹来的时候还有些冷,好在两人已经有先见之明的穿的不薄,只觉得扑面而来的风吹得人神清气爽,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大约也能被这样的风吹走。
山上人家有自制的防蚊虫的果实,不知道是什么,摘下来之后放在院子里,即便是干巴腐烂之后也有很好的防蚊虫的效果,让他们在院子中也不用担心有蚊子。
一片静谧的夜晚,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想住在山上吗,还是想住在山下?”屠慎目光十分郑重的看向谢轻语,表明他这句话不是突然想到的,而是思考过后的
“你想下山吗?”谢轻语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于是便反问道。
“山上不是很方便,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