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尸骨无存’了。
晏大夫离开时的背影,怨气冲天。
“晏大夫这把美髯遇到你,真是注定有此一劫啊。”
梅长苏轻飘飘地看了蔺晨一眼:“当初誉王联络的那几个滑族暗线都拔除干净了?”
当时誉王查探他自己与滑族的干系,竟还扒拉出几个朝轻他们也没发现的滑族暗线,如今他们还在顺着这几个暗线往外查,看还有没有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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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抬头望天:“你说什么……嘶,看这日头,我这江湖郎中该去出诊了,回头见。”
说完便脚底抹油般跑了个没影。
梅长苏让黎纲留下处理修缮事务,然后拎着那装着药膳的食盒,与朝轻回了主屋。
主屋中已经摆好了午饭。
朝轻看向两人一直未松开的手,嘀咕了句:“我又不会跑。”
“是。朝朝会飞,纵云四游,踏雪无痕。”
梅长苏把食盒放在桌上:“但我不通武事,便多牵一些。”
说完打开食盒,里面放着碗绿油油的药汤,散发着甜味。
朝轻想到那锅被自己改了药方然后就炸了的药膳,再看眼前这碗绿油油的,有点儿头疼。
先前她改良那些药丸和药汤的口味都没事啊,怎么一涉及到做饭就成了这样。
真是说不出哪个更……嗯……能喝。
梅长苏端碗尝了一口,药味没有,只尝到了甜味,就是有些腻人。
朝轻伸手把碗拉走,顺便放进食盒盖上:“你还是吃药吧,这个回头喝多了估计得牙疼。”
这倒是有可能。
梅长苏轻笑一声:“吃了甜的,心里的确舒服许多,多谢朝朝。”
朝轻也笑了。
“是吧。我就是多放了一点点蜜糖,下次就有把握了。”
这……
梅长苏把碗筷递给朝轻:“朝朝不妨教一教我,日后你来配方,我来制膳。”
“有时间了?”
“嗯。”
青年眉间松缓,与那木簪上雕刻的小雀儿更像了。
闲春啼柳,平和安宁。
这本该就是他所能选择的生活,只是来迟了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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