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亦身边,便消散无形,好像从来没有产生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不由一凛,知道眼前这个青年的实力,实在深不可测,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
“灵修真的这么强大吗,居然连我都探不出他的深浅?”沈斌目光凝聚,想要成为灵修,必须年纪不得超过三十岁,而且修为达到武道先天的境界,他成为武道先天高手时已经三十七岁,因此无法成为巫士,让他抱憾终身,虽然也有三十之后成就灵修的人,不过那些都是有着奇遇,或者是大机缘的人,他沈斌可是没有那个命。
想到这里,沈斌突然哈哈大笑,面目阴冷,捋一捋稀稀松松的几根胡须,倚老卖老道:“场主,这件事的确是我越权了。不过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处置!如果处置不当,休要怪老夫多事,禀告内府沈总管!”
“你想用内府来压我?”丁亦目光转冷,沈斌是内府总管沈道的人,沈道提拔他,这才当上外门总管。沈斌的言下之意,若是不处置沈复,他便回禀沈道。沈道同样也是灵修,而且修为极高,远远在丁亦之上,在沈家的权势极大,是沈府掌权者之一!
沈家并不是铁板一块,诚然沈清是沈府的最高掌权者,但沈清醉心修炼,大部分时间都不管理家族事宜,家族内部的权力都掌握在沈道、沈天和沈哲的手中,这三人看似和气,但实际上明争暗斗,争权夺利。这在沈家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沈复也有所耳闻。
丁亦冷笑一声,看向沈复,道:“少爷,你把马厩弄脏,就要负责把马厩清理干净,这就是我丁某的规矩。这个处置你可满意,沈斌。”
沈斌勃然大怒,气得双手发抖,半晌说不出话来,陡然转身离去,冷笑道:“丁亦,老夫走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你一个黄毛小辈也敢和我斗?你就等着内府发落吧!”
沈复出言感谢,拱手道:“多谢场主解围。场主因为我得罪了内府总管沈道,只怕日后可能会有麻烦,这恩情我沈复记下了,日后有机会定当报还。”
丁亦脸色淡然:“我只对府主负责,不对内府负责。再说我之所以这么做,也并非因为你,而是沈斌坏了我的规矩,居然倚老卖老,插手我马场的事情。”
丁亦随即笑道:“在我的马场,就要遵循我的规矩。少爷,你弄脏了马厩,还不赶快去清理?莫非你也想坏了我的规矩。”
沈复转身走入马厩,心中颇为感动,沈复看似冷漠,每句话都不离“规矩”二字,不近人情几乎到了死板的地步,但其实此人面冷心善,是个可以值得结交的朋友。有了这种朋友,绝对不用担心他会在你的背后捅刀子,甚至他还会帮你挡刀子。
沈复这几天的经历,可谓大起大落,见到人情冷暖,深知这种友谊的珍贵。
不知不觉间,到了月底发工钱的日子,沈复前去结算,领了五两散碎银子,叶青舞也领了三两银子。